四名职工死亡,因事故发生在矿底深层,塌方严重,外加地下水灌进,整个矿井己沦为废矿。最后,十四名遇难者遗体只发掘出了九名,另有,殷胜宽等五名遇难的遗体未尝找到。这么多年来,冯秋兰女士,就靠其丈夫伤亡抚恤补助金和道观给的魏有源的抚养费度日,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但最近两年,他们不知道从哪得到一笔钱,不仅改造装修了房子,而且生活也有了明显的改善。带着这个问题,我们走访了多户居民,但他们要么一无所知,要么讳莫如深。为此,我们调整了调查方向,查找了本县的几家银行账户,发现有以魏有源、冯秋兰、殷瑞敏等五个人的名字在不同银行中开户,又分别挂靠在不同的证券公司进行炒股。每个账户资金增长神速,目前数额巨大……”
“有多少?”秦硕插问了一句。
“据我们己经核实过的账户,累计金额超过一个亿。”
秦硕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在列车上言语木讷,表情冷淡的小伙子竟然是个亿万富豪。他稍微迟疑了一会,又拿起笔在桌上轻敲了一下,示意关益伟继续汇报。
“第三、殷瑞敏,她是冯秋兰女士亲生的女儿,自小在身边长大,学习成绩优秀,今天考入佳都财经大学。这次也是冯秋兰女士和魏有源一同送她来学校报道,结果在列车上遇到这起突发案件。”
秦硕隐隐地感觉到,离突破口越来越近了。他又问道:“有没有人事先知道,他们三个人坐这一班列车?”
关益伟回答说:“这个不清楚。但在半个多月前,他们在家置办过‘谢师宴’,而正真订票时间,只提前了一个礼拜。以此推断,要是有人知道他们坐这一趟列车的话,应该是在这七天以内与他们有过交往和接触的人,或有亲口对其提到过的人。这个要是查寻起来,范围会小得多。”
秦硕点点头,表示很赞同关益伟的推论,随后,他强调:“假如案犯真的是为了保护他们而作案的话,那么,知道他们坐这个班次列车的人,应该就有两拨人,一拨是刺杀他们的人,而另一拨是护卫他们的人。从梁弘艳的调查表明,两拨人都是从始发站就己购好车票,蛰伏着,伺机而动。”
秦硕思忖了一会儿,又推断道:“也有可能,在刺杀他们的人当中潜伏着保护他们的人。这样,便形成,刺杀者在明,而护卫者在暗。致使出现在列车上的那一幕,护卫者轻而易举地完成截杀两名刺客。”
随着分析的不断深入,问题愈发地明朗。秦硕觉得,现在很有必要与当事人进行一番单独会晤。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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