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以土木为质,先生是否有改弦更张之意?胡先生一听,甚为吃惊,拿眼死死地盯住沈国轩,随即对他言道,‘实不相瞒,在来的路上,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你看我们目前以板车苦力为业,门坎底效益差,再者,现在码头装卸搬运货物的机械化使用程度越来越高,很难从中谋取大的利益。我就想能不能组建一支工程作业队进行工程承包,这样,技术含量相对高些,如有可能,一年下来收益会有所改观。’而沈国轩眼睛只看着地上的‘景’字,并没有搭话,胡先生就问,这事可不可行?”
魏有源也没有搭话,而是静静地聆听贺青竼的叙述。
“见胡先生问到他,沈国轩立马回复说,‘听说杨公喜也正有此意,他已经让他的外甥艾耀舟去读建筑工程了,也是想在这个行业攀蟾折桂,先生不怕落别人一个亦步亦趋之口实?’胡先生笑道,‘他做他的,我做我的。我们底下那么多人要养活,各施各法,各庙各菩萨,只要能赚到钱,他杨公喜就是天天咒我,我也认。’沈国轩听了也是呵呵一笑,‘不瞒先生,您在景字底下划了两横,一横短一横长。这就说明,这事在你手头上一定能成。但真正要在这个行业上超越他,还得要等到下一班人马。’胡先生一听,便立马着手谋划。”
贺青竼说到这儿,他有意地定顿了一下,又赞叹道,“现在回顾头来看沈国轩先生的断语,句句不虚。包括接替正光集团领导的人选,也是沈国轩先生为其打理的,巧的是顾景东的名字里面,也带有一个‘景’字。这两年,正光集团的确在工程业务方面稳步超越金拓集团。正光集团的职员都说,正光集团已经开启了‘景’字底下的第二道长横!这位沈国轩先生愿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顾景东,也算是有先见之明。当然,也有人说沈国轩的心里面有了那么点小九九。要知道,顾景东在出山前,一无背景和靠山,二无行业专长与技能。所以,现在大家都说沈国轩可谓慧眼识英雄,绝非等闲。”
魏有源听罢,拿起酒酝给贺青竼倒了一杯酒。他心想,这件事是否翔实现已无从查考,但就沈国轩对‘景’字的推衍与论断无疑有他相对独到之处。他没有粗浅地拆解字画的结构和生搬硬套挪用字面的意思,而是统览全局,细致地捕捉到了写字人的心理反应,确实非同小可。
在魏有源还在反复回味着刚才的言谈时,不曾想,贺青竼一拍自个的脑门子,“我都让你们带到沟里啦,差点把今天约你出来吃饭的正事给耽误了。”
“什么正事?”魏有源一听,纳了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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