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合适。”
“王婶,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直都把你们当成自己的长辈,哪有嫌弃你们的意思?!”
“对不起。魏先生,是我想多啦。”
魏有源送王婶出了门,并与门外的王叔叔打了声招呼。魏有源又嘱托王婶,明天帮他买一些朱砂来。
送走王叔王婶,魏有源又返身回到客间。
“在这儿,最好是见到我的人越少越好。”待魏有源关好门,殷圣宽又说道,“你让王婶买朱砂干嘛?”
魏有源心想,眼前的殷圣宽不仅没病,耳朵还挺尖。
“我想做一个‘八卦碗’。”
“做什么用的?”
“趋吉避凶而已,”魏有源坦言道,“这幢房子一直没人居住,也没有洒净水和建蘸打煞,所以想简单治度一下。”
好不容易接他出来,魏有源觉得应该让他竹筒倒豆子,不能总由他牵着话题走,所以便试探性的说道:“我原本,还想把妈和敏敏接过来的……”
“你不想她们早死,就趁早收起这个念头!”殷圣宽马上脸色铁青,决绝地说道,“两年内,她们能见到的只能是我的尸首!”
魏有源立马装出一脸的惊愕:“为什么?”
“一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把一些内幕慢慢地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心理防范……”
就这样,殷圣宽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内情告诉了魏有源。
原来,殷圣宽是临梅县城人,孤儿。自幼得好心人出钱捐助,包揽了他读书与生活的所有开销。高中毕业后,他便去参了军,退伍转业又回到本地,并在一国营煤矿上班。
正当一切顺风顺水时,这一天,一名自称接济他的人送给他一只小木匣。
殷圣宽打开小木匣后,属于他原本的生活秩序立刻瓦解崩塌。
小木匣中装有一册很旧的笔记本和一些留作纪念的故旧小物件。那封信是殷圣宽的父亲朱学奎生前留下的。
在这册笔记本里面详细记载着一些抓药与辨别药材的心得,其中,零言碎语地提到殷圣宽的出生,以及他随母亲姓殷的缘由。
这个人告诉殷圣宽,他的父亲朱学奎是一间药铺的伙计,一天有一名中年人神色慌张,进来抓药。临到结账时,这人发现身上没有带钱,他便随手用一个书匣当作抵押,言明过后用钱赎回。朱学奎自觉药不多,单就这木匣就足够抵付了,所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不曾想,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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