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对方手段高明之处。”朱立杰凭自己多年敏锐的刑侦经验作出了判断,“越是不留痕迹,就越为可疑。殷圣宽的死也不例外,对方做局的初衷就是要在卷宗上定性为自杀。你我都知道!自杀还能死错房间,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姚颂祖连忙问道:“欺人太甚!那魏有源是什么态度?”
“他的态度不重要!查无实据,房间内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黎俊鹏突然想到:“查监控!”
朱立杰摇了摇头,回道:“小秦跟我说了,那天酒店的监控室线路烧坏了,联系酒店的电工,却一直联系不上。连殷圣宽到底是什么时间进的酒店都不知道。”
姚颂祖不竟叹道:“简直是天衣无缝!”
“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叫王婶的女人,应该是对方的一枚棋子。”朱立杰忽然意识到什么,“只可惜已经晚了一步啦。”
“为什么?”
“你都说了是天衣无缝啦,”朱立杰冷冷一笑,“她还能有存在的必要吗,恐怕不死也早没影喽。”
……
元宵节的凌晨,陆元怡一身疲惫驾车回到家。
她在医院里干了一个通宵,为两名孕妇做了剖腹产,待她到家,天已蒙蒙亮。
正当陆元怡掏出钥匙开门时,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她的小姨贺国珍探出身来。
“回来啦。”
贺国珍说完,便连忙去接陆元怡手上的外套和手包。
“不用,我自己来。”
小姨毕竟不是佣人,陆元怡再忙再累还是有些分寸的。
陆元怡从小就把小姨贺国珍当母亲看待,自己的母亲死得早,小姨来到她家帮忙照看她时,她还在读幼儿园。慢慢地,待陆元怡长大了,她发现小姨爱父亲,但父亲却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待,所以,直到父亲进监去逝,他俩是一个未娶,而另一个未嫁。
在陆元怡的印象里,小姨在年轻时曾谈过一个男朋友,不料好景不长,人家远渡重洋弃她而去。刚开始,两个人还有一些书信往来,到后来,便惭惭地淡忘于俗尘。
待陆元怡自己长大,结婚生女,小姨贺国珍又开始忙碌着照看艾晓雨。
陆元怡和艾耀舟都称她为小姨,但到了艾晓雨,从小就管贺国珍叫姥姥。
贺国珍原是一名小学老师,现早已退休在家,没事就照理着这一家子人的吃喝拉撒睡。
就在陆元怡刚在沙发上坐定,贺国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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