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她爸的命数?”
魏有源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姨,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休息了。”
“你快说,别给我打岔。”陆元怡显得有些激动,眼睛红润地诉说道,“你知道吧,我在梦魇昏睡当中,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出有多难受吗?!我在妇产科一呆就是三十多年,迎来送往多少条人命,我都看淡了。生可贺,死不怨。许多人活着好像整个世界负他好多债似的,一天到晚对谁都怀恨在心。源源,我希望你不是这样的人。”
“姨,您放心。”魏有源诚恳地回复道,“姨婆告诉我,是您把我抱送到道观,一直留意我的成长,而且每到我十整岁生日的时候,都会亲赴清源镇看望我……”
“源源,我做得还很不够。”陆元怡打断了魏有源的诉说,她强调道,“相比你的生母,你能叫我一声姨,我很幸福。你的生母现在都不知道以何种身份站于你的面前?”
“她可以出面认我,只要能说明原由,我不会责怪她。”
“事情远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陆元怡苦笑地摇了摇头,“就像我一样,人家想取我性命,我甚至都不知道要把这笔帐记在谁的头上?”
“我觉得,这与陷害姨夫的应该是同一拨人。”
“这事,你千万不要参与进来。知道吗?”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陆元怡脸色一沉,措词严正有力,“你别以为学了一点什么功法就想着要替谁出头,不管用的。源源,你给我记住了,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照顾好晓雨。”
陆元怡的话听着像是绝别前的遗言与嘱托,魏有源不敢吱声,只能顺应地点了点头。
“你说话呀。”显然,陆元怡觉得魏有源是在敷衍她,至少他心存较为强烈的抵触情绪。“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敢放心把晓雨托付给你!”
“姨,有您说得这么可怕吗?”魏有源一肚子的委屈,倾泄而出,“再说,这事真要是不摆平,我和晓雨怎么可能安心在一起。”
陆元怡听了,觉得从魏有源的立场看待这件事,也不为过。
思量再三,她对魏有源说道:“我一醒来,龚副主任就告诉我,自我出事后,秦硕就曾对马主任有过吩咐,我若是醒过来,这消息不能向外透露。现在医院里除了马主任、龚副主任和小玲外,没有人知道我已经醒来,就连晓雨都不知道。所以,你要尽量地多陪陪晓雨。我没有醒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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