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泽弄。”孙然然见艾晓雨连番打听唐城茶楼服务员的情况,好奇地问道,“怎么,你想自己去调查取证?”
“我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在我跳下去之前,那个男子是谁?”
说完,艾晓雨偷偷地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孙然然。她想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个托辞能否瞒得过孙然然。
其实,自从艾晓雨得知警方从她的咖啡杯里检出制幻剂时,她就想着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谁在幕后搞的鬼?这个想置她于死地的人,与祸害自己父母肯定是同一个人。
在回医院的路上,艾晓雨显得心事重重。孙然然一边开着车,一边留意观察她,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
“连你这个主治医生都不让进?”庞屏山踱着步走到窗前,抬眼望着阁楼外的景致,对乌牧夫说道,“阿宽,你有不有认真考量过这个问题?”
锁春园的阁楼上,庞屏山单独请乌牧夫喝茶商谈。
“我想,要么是陆元怡已经醒来,警方在封锁消息。”乌牧夫仔细盘算着说,“要么就是警方在外围的调查中,获取到一些证据。”
“对。”庞屏山转顾身,眼睛死死地盯住乌牧夫说道,“对陆元怡保护措施的加强,不外乎这两种可能。”
“以我多年的诊治经验来看,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
庞屏山说着,把后半句话咽了过去。
“你是担心,陆元怡会把她父亲留下来的那册笔记本交给警方?”
庞屏山神思凝结地点了点头。
“那册笔记本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哪得看陆冠庭在上面都记录了一些什么?”
“如果照我第一种可能来推测,想必这册笔记本现已落入警方的手上。”乌牧夫不无担忧地回答说,“这个老陆,也太不让人省心啦。”
“他倒不是要提防我们。”庞屏山不无感慨地说道,“他这是拿我们作筹码来挟制老东家。”
乌牧夫听了不免担心道:“这么说来,我被禁止进入重症监护室,可能与此有关?”
“不太可能。”庞屏山想了想摇头回道,“笔记本真要是到了警方手上,那可不是禁止你,而是直接对你约谈啦。因为这事一出,我们都有洗脱不掉的嫌疑。”
“老朱知道笔记本的事吗?”
“冠庭有写日记的习惯,是他入狱后,立杰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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