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连串的动作是经过精心谋划的,其手法凶残,且隐蔽性也极强。到目前为止,你们也没能查出对方的作案动机,这就足以证明了对方棋高一着。”
“起先,我们把动机锁定在那套古籍。但经过调查发现,这条线索是凶手故意抛给我们的一个烟幕弹。”秦硕已经感觉到,自己着手侦查的方向和重点,始终没能摆脱对方预先的设伏。
想到这,他向师父朱立杰讲述道:“当我们将交通肇事者锁定为阮林府工地食堂管理员一名叫罗维的男子时,这人却早已消声匿迹。通过对肇事车辆的检查,我们发现它的右侧前轮有被远距离击破的痕迹,由此推断,这名食堂管理员应该遭到了灭口。”
“嗯,这是他们穷凶极恶的表现。”朱立杰表示赞同秦硕的判断,“为求自保杀光所有知情人,正是凶杀案犯们的一贯伎俩。”
“鉴于这名案犯有着多疑谨慎的特点,我们推测,他肯定不希望肖健落入我们的手上。”秦硕信心满满地说道,“我敢断定,只要肖健还活着,他便寝食难安,就会想方设法来灭他的口。”
“照你这么说,案犯为什么不像处理肇事司机那样,以雷霆手段在你们锁定肖健之前,就把他除掉呢?”
“这其中,肯定有不为我们所知的原由?”秦硕想了想回道,“会不会也是因为肖健的妈妈正接受眼疾的治疗?”
“那肇事司机的妈妈还等着他回家吃饭呢?!”朱立杰觉得秦硕给出的理由十分滑稽,便笑道,“你们不能以一个正常人的道德伦理观念来看待一名凶犯,给予他的只有四个字:‘丧心病狂’!”
秦硕苦笑了一下,连忙给师父沏茶,羞赧答道:“我们实在想不出,凶手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留此一手?”
“据我分析呀,”朱立杰目光深邃,轻啜了一口茶汤说道,“这案犯至少有两名以上的成员,他们分工明确。飞鸟尽,良弓藏。那名负责一线的歹徒便故意卖个破绽,实属邀功显能。这个人应该很自负,他根本没把警方放在眼里。他甚至觉得,要想除掉肖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这人也太张狂啦!”秦硕听朱立杰这么一说,顿时恼羞成怒,“我这就加派人手,对肖健进行多重监护。”
“不,不。”朱立杰微微一笑,摆手说道,“你们之所以没有去抓捕肖健,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即便抓了他也招供不出有实质性的线索出来!”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肖健没有清理现场的原因。”秦硕如实回答道,“关益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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