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进到茶楼后,那里面除你之外还有几个人?”
“有两个人。”魏有源毫不迟疑地回道,“一男一女。男的是服务员肖健,他正在柜台内忙事;女的是艾晓雨,她坐在茶桌旁玩弄手机。”
“你之前认识肖健吗?”
“不认识。”
唐亚枫眼睛紧盯着魏有源问道:“哪你怎么想起要到香泽弄去找他?”
“我是听说在艾晓雨的杯子里检出制幻药,感觉事情有些蹊跷,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艾晓雨的?”
“准确地说,当时,我只知道她是陆元怡主任的女儿,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魏有源沉稳而祥实地告诉唐亚枫,“在到茶楼之前,我曾上医院二楼重症监护看望陆主任,护士方小铃问我,有没有见到过陆主任的女儿?她说陆主任的女儿刚刚来过,但接到一个电话后神情恍惚,匆匆离去。因为陆主任和她的丈夫相继遭受不测,我担心陆主任的女儿会出事,便询问了方小铃,陆主任的女儿的去向?方小铃告诉我,她只听得陆主任的女儿重复了电话中的一个地址,叫‘唐城茶楼’。就这样,我不敢耽搁,径直来到茶楼。”
“据目击者的影像资料上显示,你曾在茶楼的栏墙上做出一些跳楼的危险动作。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自进门后,发现陆主任的女儿……”
唐亚枫立马打断了魏有源的叙述:“你怎么就知道那名女顾客就是陆主任的女儿?”
“她的表情。”魏有源解释道,“只有家庭出现大变故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悲慽、哀伤与绝望的神情。”
唐亚枫见魏有源一直称艾晓雨为“陆主任的女儿”,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陆主任女儿的名字?”
“事发后,我去她的病房看望过她,见过她病床的标识牌,我才知道她叫艾晓雨。”
唐亚枫感觉魏有源的话里没什么漏洞与破绽,便重拾话题:“好。你继续说说,你为什么会做一些危险性的动作?”
“我见她情绪低落,怕她一时想不开……”
“她若想不开,不见得就一定要跳楼!”
魏有源心里明白,公堂之上,自己不能凭借易理的推衍与判断作为证据。迄今为止,魏有源还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环节让警方产生了误解?仅凭唐亚枫盘问的语气来推测,自己至少是艾晓雨“投药跳楼案”的一名帮凶。
“情急之下,我头脑里第一时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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