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素梅对苦雨先生的了解十分有限,所以尽管她很配合,但真正对警察的侦破工作有用的信息含量非常少。
警察考虑到汤素梅尚处于疾病的治疗当中,对她只是采取病房的单间隔离方式,盘问用时也很短。相反,汤素梅自己反倒情绪激动,她一再地要求警察释放她的儿子肖健,说是肖健从头到尾是被人所利用的,也是一名受害者。
在这种状况下,不利于汤素梅眼疾的的恢复,医生只好推迟拆解她眼上的纱布。
警察告诉她,肖健的案子已提请司法机关介入,要走既定的程序。只要她积极配合警方侦破案子,对肖健的最终量刑会有很大的帮助。
……
魏有源应阮先生的要求,推上他所坐的轮椅,沿着雷公湖的湖堤小道徐徐推进。
在一处树荫浓密的地方,阮先生让魏有源停下来。
“辛苦你啦。”阮先生显得很委婉,眼睛遥望着远处的湖面,“在佳都还习惯吗?”
魏有源能够体觉得到,眼前的这位阮先生对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从彼此初次见面他便直呼自己的小名来看,阮先生是在刻意营造出一种与自己较为亲近的氛围。
因为双方正在业务磋商,阮先生此举难倒是为了要讨好林姨吗?可从林姨对阮先生恭维的态度上看,阮先生的决策对接层级要比林姨高,这也就为什么他把解正阳留下来与林姨洽谈,而他自己却置身事外。
阮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堂堂的金拓集团董事长竟然甘愿为他执鞭——推轮椅。
想归想,魏有源却并没有迟疑,而是爽朗地回答道:“我不爱结交朋友,所以在哪儿都一样,有一口吃的就行。”
“是嘛,这印证了当下的一句流行语,‘低质量的社交不如高质量的独处’。”阮先生微微一笑,向背后的魏有源稍侧了一下头,“但年轻人,朋友总该是要有的,它不仅是一个人的社会资源,也是这个人不可豁缺的处世标杆与格局。所以呀,我们要想去了解这个人,会先尝试着去观察他所结交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
“你不是没有,而是朋友圈很窄。”阮先生纠正了魏有源的言论,又用规劝的语气说道,“林总告诉我,你打小在道观里长大,熟读经文,却不爱社交。她还问我有什么法子,能改变一下你的这种现状。”
魏有源借题发挥地问了声:“我姨跟您很熟吗?”
“哦,在生意上有些往来,还算谈得来吧。”阮先生并不想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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