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他想着站起来,左腿刚立稳,无奈右腿根本使不上劲,噗嗵一声,来了一个单膝跪地,脸部肌肉出现强烈的痉挛,呲牙咧嘴,疼痛难忍。
“好。”
轮椅上的费云祥最先拍手以示褒赞。
随即大家也都面露喜色交口称赞,似乎忘了原先对峙的僵局。
手速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魏有源点过翟廷亮穴位之后,顺手还摘了一枚翟廷亮裤子后袋上的纽扣,藏于指掌间,用以提防费云祥有可能做出的危险动作!
但见魏有源解开蒙眼的手帕,对着仍企图挣扎站起来的翟廷亮说道:“别逞强了,就是一头牛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两个小时之内,你是站不起来的。”
闻言,翟廷亮随即瘫坐在了地上。
“亮仔兄弟一直未遇敌手。所以呀,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今天算是给他上了一课。”费云祥微微地摇了摇头,又自我调侃解嘲道,“现在总该有人相信,就凭我手中的这把枪,根本就阻止不了魏先生想做任何事。这把枪对他来说,就只能是摆设。他之所以没有出手,一定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绑架林总?我希望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们的谭书记都能容我道明原由,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封住林总的口,因为我实在不想被人无端地打断接下来的叙述。”
谭明辉催促道:“那你就快说!”
“别催我,我比你们还急。”费云祥一脸的苦笑,他又指了指桌上的注射器,“它的药效顶多也只能维持我个把钟头,所以我必须简单扼要地说出重点。”
接下来,费云祥向在场的人讲述了一个故事。
佳都市的原名是阮家渡,所以,阮姓是佳都市的本地大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阮氏家族的人大多靠打渔、船运、摆渡为生,生活还算安稳。
明代中期,不知如故,阮氏家族中的男性们得了一种怪病,寿未及五旬,便出现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畏风怕光,到后来更是嗜睡不醒。为此,家族上下人等四处寻医问药,最终仍无济于事。
到了明代未年,阮氏有一户人家自京城解任还乡,在阮家渡的自家老宅安顿下来。这户人家的主人叫阮绶光,原为朝庭皇室的一名御医,因亲尝一味丹药而重度休克,醒来后便一直卧病在床,承蒙皇上恩准,得以举家荣归故里。
阮绶光回到阮家渡时,已是年逾花甲,这倒成了本地的一件新鲜事。因为近百年来,在整个阮家渡就未曾有过年逾半百的男性。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阮绶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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