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温度越来越炎热,香棉拿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也给汗湿衣襟,大汗淋漓的诸葛篱玫扇了扇,而自己的思想在一会儿后就放空了。
后院里烟火环绕,“叮铃哐啷”的声音络绎不绝,火红炽热的铁块被敲打了上千万次不止。
诸葛篱玫那双姑娘本该抚琴插花的小手,被热火烫出了许多的水泡子,红肿地不堪入目。
还有她那半张脸上的恐怖烧疤,也是没人阻拦的,时不时的漏了出来。
以前,或许应香棉会害怕见到被大火烧过,面目全非的人,但时至今日,她会觉得,这些烧痕并不恐怖了。
诸葛篱玫脸上的烧痕,是一个人为了梦想拼搏,付出后的烙印,是人生在世,辛苦活下来的另一种见证。
诸葛姑娘脸上的疤并不丑,在微风的吹拂下,是另一种坚强含蓄的美。
“这刀就快好了吗?”这满满发光的锅炉突然让某人的眼睛一亮,她乐着问道,情绪也不禁有些激动了起来。
以前自己只在马路牙子上,见过几个老师傅炸爆米花,如今倒是第一次见证到了,一把兵器的诞生,幸运啊幸运。
现在,“滋…滋…滋……”的声音不断的发出,锅炉,火焰,地板,还有她们的心脏也在急切地跳动着,期待最后的完成品。
只在瞬间,诸葛篱玫眼神一动,即刻取出了火里的兵器,可是取出的是一块烧焦的废铁了。
诸葛篱玫失望的低下了头,把手里的滚烫的兵器扔到了一边,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应香棉也收回了失落,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又是拿出一堆妖兽的兽骨,加上妖丹扔了进去,最后还投了些柴火在锅炉下面加热。
然后,她轻拍着诸葛篱玫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又不是第一次练兵了,怕什么!我们就跟炒菜一样的去炼兵,一定会成功滴。”
这时候的妖丹妖骨,进入火炉中也没起多大的变化。
诸葛篱玫再次摧动火焰,又如先前那般,全神贯注的炼铁,脸上的神情没有了丝毫的起伏。
就在妖丹与兽骨合二为一之时,诸葛篱玫手指间一颤,火焰比之前的又加热了几分。
“砰!……”“砰!……”“砰!……”
锅炉里出现了一把玄黑色的兵器轮廓,浮在锅中的火焰之上,玄色无双。
诸葛篱玫没有丝毫的大意,拿起铁锤就是砸了上去,接着投入了另一颗香棉递上的妖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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