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然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陶夭平常只见过这个人死缠烂打、花言巧语的讨人厌的模样,突然看着平常那么油嘴滑舌的一个人安安静静不说话的躺在床上的模样,反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空气中,一瞬间变得格外安静。病房中“嘀——嘀——嘀——”,很单调的声线,却无端给人一种苍白的感觉。最终还是唐兆打断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医生有给你说什么吗?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出院?”
陶夭诚实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你的腿骨和肋骨都折了,其余的一些伤都不大,应该很快就能好,但你的肋骨可能会……”
”没事,我知道了。“唐兆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剧烈的疼痛使他确信,自己的骨头是真的暂停营业了。还好,命没有交代在那里。
”……我现在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你可以帮我去买点粥吗?“唐兆抬起头,人畜无害而又有点可怜兮兮的,他想把陶夭支出去。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买粥。”陶夭听完之后,立刻起身走出了病房。她也想趁机逃离这个尴尬的场合。她轻轻的带上了门,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便大步向外走去,背影中带着一丝狼狈和慌张……
她其实恍惚在半梦半醒中感受到了唐兆的指尖在自己唇上的触感,这让她有一丝丝的慌乱,有一点点的手足无措。本来对于唐兆这个人,她是很反感的,但是在她醒来看到他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不可避免有一点点的心软,没有去立刻的大声质问他到底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毕竟想想也是,一个打满绷带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无论怎么样,他和她都是没有结果的,他两也许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也许会成为一家人,但绝对是不会在一起的。她想,若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果断的拒绝他,免得藕断丝连,夜长梦多。
…………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唐兆躺在病床上,艰难的用手拿起了枕头边的手机,播出了那个已经许久没打的号码:“爷爷,是我,唐兆……”他犹豫再三,终于破釜沉舟似的说,“我从美国回来了,刚刚快被一群黑道的人打死了,是陶夭刚刚救得我,我现在在市二院。”
唐兆已经决定好了,他要放弃追求陶夭了,陶夭值得和更好的人在一起,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被陶夭救了的事情告诉爷爷,让爷爷对陶夭的印象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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