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话，不可能在那里留下血渍的。
“珊珊？”罗正思见崔姗姗一直没有说话，像是一只在发呆一样，喊了崔姗姗一声。
“唔，好可怕啊，爸爸，哥哥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不会有事吧？”崔姗姗马上低着头，像是在抹眼泪一下，手指在眼睛周围徘徊。
“没事的，你哥哥不会有事的。”崔智善心疼的要命，马上哄着她。
崔智善这样无条件的溺爱，也不知道是出于对死去的车应允的愧疚，还是出于他本来对车应允的爱，对车应允过分想要占有的爱。
“是吗，那我就下次再来看哥哥了。”崔姗姗擦了擦眼角，蒲扇似的睫毛上沾着点点泪花，就像是刚下过雨的公园里的荷叶上挂着水滴一般。“对了，我最近总觉得心脏有点不舒服，可以叫冯医生跟我回家吗？”
“心脏不舒服？怎么了？”崔智善急的好像自己的心脏也有了问题一样，马上问。
“老爷，还是让我跟小姐回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吧，要是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您。”冯医生闻言，配合着崔姗姗也说了一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崔智善只得点头同意，目送着崔姗姗和冯医生走进林肯加长车里，罗正思想到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于是就要离开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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