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非那种战意凛然的敌意,而是像极了小媳妇遇见了比自己更年轻的姑娘靠近丈夫时,所产生的敌意。
这是正是陆无双。
她来到张子凌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张子凌,似乎想要将他看透,突然开口道:
“张子凌,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张子凌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陆无双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刚才她们说的事情,你也听见了。”
“当年,你为了洛瑶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修为,天赋,性命。”
“当年,你为了季灵,愿意与天下为敌,背负遗臭万年的骂名。”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了吧,如果再给你一次的机会的话,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陆无双的问题很犀利。
但同时也是众人想要听到的。
更是让洛瑶跟季灵这两位如今站在最高境界的女帝,内心非常的慌张。
她们害怕,她们恐惧。
张子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他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听闻此言,秦宇狂喜。
“真的是天助我也,此言过后,洛瑶跟季灵又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守护张子凌。“
“张子凌,你自己作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
“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仿佛炸弹般在洛瑶跟季灵脑海炸开。
她们身躯颤抖着。
眼中再一次露出了难过,悲伤之色。
她们真的很希望,张子凌能毫不犹豫地说,“他会。”
因为那至少证明了,张子凌还喜欢她们,还没有被她们伤透。
可这一句‘不知道’
确实让洛瑶与季灵都明白了张子凌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真的是被伤透了。
被她们弄得伤痕累累,心累了。
一时间,她们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张子凌最后会选择赴死。
因为张子凌心死了。
“师兄,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介意,这一世就让我来护你平安。”
季灵说这话的时候,是浑身颤抖的。
显然刚才的话,对她打击并不小。
......
“混蛋!”秦宇握紧了拳头。
他实在没想到,她们对张子凌竟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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