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贺知年直接起身拿了烟和打火机走到了屋外。
屋里,方千觅和常谦顺对视一眼,相对无言,只能继续沉默地低头吃菜。
好一会,方千觅忽然抬头对常谦顺问道,“常大哥,你刚刚说贺大哥喝得酩酊大醉的那次,到底是因为什么?”
常谦顺本来根本不想理睬方千觅,但其实他又一直想要找个人一起吐槽贺知年的父母。他活这一辈子,从没遇到过像他们那么不可思议的父母。
刚好,今天方千觅在这,他可以大胆放心地去吐槽那对根本不配为人父母的老夫老妻了。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拿纸擦了一下嘴角的啤酒,无语地笑了一下,有些不痛快地说道,“我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这里和一个才认识了一个多小时的女人唠嗑这些。
但这些话,我不和你说,又根本无处可说。”
方千觅听明白了,常谦顺这是迫于无奈才和她说关于贺知年的事。
她心里有点不痛快,这个常谦顺有必要把她当猛兽一样防着吗?
可有求于人,她自然不好在他面前摆臭脸,所以她尽量摆出真诚万分的表情,保证道,“常大哥,我嘴巴很密的,不该说的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心里的话憋这么久,也不舒服吧,我今天就当你的树洞,只听不说。”
其实很多事情,方千觅问系统的话,系统也能告诉她,但同一件事从系统那里获知,和从别人嘴里听到,完全是两回事。
她听常谦顺说关于贺知年的事情,还能从中知道常谦顺对这件事的看法,了解贺知年当时的心情。
只见常谦顺依旧不屑地看一眼方千觅,片刻后才喃喃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为了知年,这么能豁出去,这件事我打死也不和你说。”
方千觅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是被逼着和我说这件事,但你能不能别啰嗦,直入主题?
常谦顺叹了一口气,一边回忆,一边激愤地说道,“那一年知年刚签约银冠,银冠准备给他创办工作室。银冠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知年和另一位投资人各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知年他妈知道知年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就逼着知年把股份无条件地转让给他弟。这种无理由的要求,知年当然没有答应。
于是他那根本不讲道理的妈就拿刀怼着自己的脖子,哭喊着要求知年答应她的无理要求。知年当时都哭了,还下跪了,他搞不明白他妈为什么一定要牺牲他的利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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