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他们的面色也很不好看。
其实作为刑警，人性的阴暗面，韩策确实见识过不少，可是面对陈国强这种根本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做一回事，任意草菅人命，还大言不惭，丝毫不知悔改的人，还是会让他觉得心情沉重。
他想不明白，陈国强怎么能够如此冷血，毫无人性？
这个问题，他这一辈子都会想不明白吧，要是他想得明白，他就会是和陈国强一样冷血自私的人了。
做完后续的工作后，韩策下班时已经又是夜里的十二点多了。
这一整天里，他忙得没有时间和方千觅联系，所以下了班，他赶紧拿出手机给方千觅发信息，问她，“还没睡吧？”
方千觅很快回复：“我在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吃宵夜庆祝，还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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