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皮回到家，不停地唱歌。
“电视里怎么终于唱起这首老歌了？你们开的哪个台？我可愿听啦，我就喜欢这支歌，她比起你们爱唱的小苹果大秧歌都强多啦！”小调皮的奶奶说。
“哪有人开电视，是小调皮唱的。”小调皮的爷爷说。
“他？你说梦话呢？那么复杂的曲调，那么长长的歌词，他能够记住？他一定是带了他爸爸的手机！”他奶奶不相信道。
小调皮的妈妈就去小调皮身上翻。
翻了10遍了，还在翻。
“妈妈，你光摸我干什么？你学会推拿了？”
“他会推拿？她现在连洗衣服都不会了，臭袜子都要别人给她洗，洗澡都要别人帮忙！”奶奶发牢骚。
“可我妈妈也有长处啊。他会学我死去的姑父说话，声音和样子太像啦！”小调皮说。
“那叫啥长处啊，她是病啦，是你姑父的魂扑到她身上了！”
“不要胡说！老师在《科学》课上说了，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
“《科学》课？你啥时候上《科学》课了？老师们不是总告状，说你天天在课桌底下钻钻钻，啥也不学吗？”
“我一边钻一边听了。没趣味的事情我不听，有趣味的事情我就听。老师讲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时，我就听见啦！”
“既然没有鬼魂，那扑到你妈妈身上的是啥东西？”
“啥也没扑过来，就是我妈妈认为我姑父是好人，舍不得我姑父死，想念他，所以就光学我姑父说话——我妈妈有口技天赋！”
“叫你这么一说，你妈妈还是大才女呢？”
“肯定是呗，就是我姥娘姥爷和你们没有培养她！”
“你懂个屁呀！”小调皮的爷爷不屑道。
“我们老师也夸我有音乐天赋，说是个学唱歌的好材料呢。你们应该给我掏钱，送我去音乐班培养我！”
“你老师夸你？你怎么说瞎话不带眨巴眼的？你的老师们天天告状，回回咒你，还背后骂我们是蛤蟆老鼠，说什么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等你长大了不是小偷就是大傻，怎么会突然夸奖起你来？”
“我们雅雅老师今天就是夸我啦，夸了还不止一句呢，而是好多句！”
“小兔崽子，别放大狗屁啦！雅雅老师是幼儿园里的，而你是完小里的，你忽悠老头子玩呢？再骗人我三天不让你吃饭，饿死你个小骗子！”
“不信算啦，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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