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园长来到陈芳家里坐下，用询问的目光和微笑的表情看着陈芳。
“你们园里的陈雅雅不是人。”
园长的脸色立即阴沉了。
“妹子，说话还是先说证据，后说论点好些，你突然这样说雅雅老师坏话，首先我最烦背后议论人，再说如果雅雅老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相信你也一定是误会。在这个世界上，我认识的人里头，人格最完美的，我想也就她了！”
“那，你和她一起上过厕所吗？你见过她和男人睡觉吗？”
园长噌地站了起来。“你今天太不像话啊！你也算是我最尊重的人之一了，怎么能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呢？”
她和他男人睡觉怎么会我能看见？你和你男人睡觉时打电话邀请别人去参观吗？我今天好反感你，你知道不？
园长嘴撅老长，气呼呼的，好像马上跺脚要走。
陈芳看从园长这儿啥也问不出来，就不满地白她一眼，转身去打电话。
“喂，陈玲吗？你在忙啥呢？”
“刚下课呀。我在看课程表，后一节是音乐课，得联系雅雅过来帮忙教音乐课，嘻嘻。”
“陈玲，我从小不在家，对后村的陈雅雅不太熟悉，你在她小的时候见过她吗？”
“见过啊，怎么啦？”
“她是不是一生下来就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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