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你赔我的孩子！”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一手搂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则抱紧了一个男人的腿，嘴里凄厉地哭诉着要让那男人赔她的孩子之类的。
“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老乞婆经常在这一带乞讨，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个孩子回来，说是她外孙，听说这一段日子，她乞讨都会带着那孩子的，难道是孩子出了事？”
那人说着，眼光落在了老乞婆腿边的孩子身上。
众食客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孩子的身上。
被老乞婆抱住了腿的男人挣了几下，没能挣脱，眼见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他心知不能暴力的离开了，便眸光一转，垮下脸说道：“你这妇人，也忒不讲理了，我都说了，今日出门急，没带碎银子，你怎么就不听呢！你孩子病了是你自己没照顾好，与我有什么相干的？
我有钱给你几个，那是我心善，但你也不能因为我心善，就赖上我了啊？我每天给你钱，只今天出门急没带钱，你就如此闹，那以后谁还敢再给你钱？”
男人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围观的众人听了之后都忍不住点头。
有人便劝那老乞婆道：“你快放手吧，乞讨也要有乞讨的规矩，哪有你这样强逼着人给钱的？”
“是啊，强逼着人给钱，这不是成了拦路打劫了吗？要都像你这样，以后这阳州郡城里谁还敢给乞丐钱？”
也有人为被老乞婆抱着腿的男人说话：“……这位兄弟也太心善了，要是我啊，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还容她这样放肆，你瞧瞧她那脏手，把这位兄弟的袍子都弄脏了……”
那男人见人心都向着他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后拱手道：“多谢诸位为某说句公道话，这事也怪某出门太急，身上忘带了银子，这位……呃，这位大娘或许是看孩子病了，一时失去了理智，我不怪她的。这事家里还有急事，麻烦各位能不能帮个忙，把这位大娘拉开？”
一听到说让帮忙拉开老乞婆，围观的人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倒不是因为众人害怕老乞婆，而是这老乞婆的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头发结成一块块的硬板，紧紧抱着那男人腿的手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了，而在雪地上滚过的衣服上，沾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粪便，还散发着冲鼻的异味。
看到众人后退，那男人脸上闪过一次失望，然后默默的伸手去掰老乞婆的胳膊……
老乞婆原本一直在喃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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