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茶庄再喝不是,我觉得他应该是在临同县了毒,结果快走到龙须县的时候,毒突然发作,而害他的人一直在跟着,等慕容通死了,他便将尸体处理了,把钱财拿了,这个时候尸体离龙须县很近,谁也不会想到凶手在临同县啊!”
宋公卿这番说完,阴无错却也不认同,两人为此议论纷纷,最后实在分不出什么,就一同望向花郎,花郎见他们两人看着自己,于是淡淡一笑,道:“两位说的都有这种可能,不过到底是那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说不准,我觉得还是调查一番的好,而且我想这件事情很容易调查清楚。”
大家觉得花郎说的很对,最后也就不再争吵,只等明天天亮之后,开始调查。
却是黄昏尽时,天已微暮,花婉儿急匆匆跑来告诉大家,说邓翠云醒了,她想见花郎。
众人来到邓翠云休息的地方,邓翠云说道:“如今我夫君的尸骨已被找出,我已无所留恋,请花公子把我和我夫君的尸骨送到龙须县的周家吧,那是我夫君母亲的娘家,如今尚有舅舅舅母在,我去他那里借宿一晚,随便把事情告知他们。”
邓翠云说的悲戚,众人听完,那里还能拒绝他,而慕容通的尸骨,花郎他们已然检查过了,留在县衙也是无用,既然邓翠云要带尸骨回去,让她带走也就是了。
于是在这天已渐黑的时候,花郎和温梦以及阴无错他们找来了一辆马车,把邓翠云和慕容通的尸骨送到了龙须县的周家,周家的府邸很大,看来在龙须县也颇有家资。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虽已上了岁数,可精神却还毕竟抖擞,只是当他听到自己的侄儿死讯的时候,脸色顿时变的煞白,几欲跌倒在地。
众人进得客厅,突然一阵哭声从外面传来,接着花郎等人便看到一个微胖夫人哭泣着进了屋,她拉着邓翠云的手,边哭边说:“我苦命的侄儿,我苦命的孩子啊,你……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以后舅母想你了到哪里去看你,你让翠云一个人怎么办啊……”
这妇人哭泣的真切,并不像是装的,这个时候,慕容通的舅舅斥责道:“翠云本就十分伤心难过了,你再这番哭泣,岂不是让她更难过,你啊!”
被慕容通的舅舅这么一说,慕容通舅母也觉得是,不过还是低声抽泣道:“我这不也是伤心嘛,你说通儿他怎么就如此命苦,小时丧母,大了丧父,如今连自己也……我对不起姐姐啊,没有照顾好她的儿子。”
一家个个悲伤,让花郎等人心也很不是滋味,最后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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