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没有一个客人或者和尚离开。
欧阳修见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让人将寺院里的香客详细记录在案,待他想到办法之后,再让这些香客离去。
却说衙役对那些香客进行盘问和记录的时候,八贤王将欧阳修叫到跟前,道:“这个案子就交给欧阳大人来办了,本王先行回去,等你们破了案来告诉本王,本王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个凶手如此大胆,敢在佛门圣地杀人。”
欧阳修连连应承下来,随后八贤王便带着赵曙离开了金蝉寺。
八贤王离开之后,欧阳修来到花郎跟前,问道:“花公子对此案有没有什么看法?”
花郎见欧阳修问自己有没有看法,于是连忙笑道:“死者被人杀死在金蝉寺的厢房之,又在死者身上发现了欢好后留下的液体,那么在这金蝉寺,一定有一个男子与李香云有勾结,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寺院里的和尚,亦或者是这里的香客,我们只有从李香云身上找答案了。”
欧阳修听了花郎的话之后,点点头,道:“要从李香云身上找答案,恐怕免不了要对她进行详细的调查。”
花郎点点头,随后说道:“如果欧阳大人同意在下的这个建议,那我们不如从现在开始,先对李香云的这几个女儿丫鬟进行一下询问吧。”
欧阳修点头同意,随后便征用了李香云的厢房。
最先接受花郎等人询问的是死者李香云的大女儿沈红杏,沈红杏身材丰腴,脸蛋微胖,极具风韵,她站在花郎和欧阳修他们几人跟前,一时显得很不习惯,悲伤的脸上夹带着一丝紧张,若是有一些好色之徒看到,定然要忍受不住的。
欧阳修看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问吧!”
花郎也不客气,直接望着沈红杏问道:“看姑娘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家父何在,为何来此烧香拜佛的只有你们母女几人呢?”
沈红杏微微抬头望了一眼花郎,道:“家父几年前已然故去,家一向由母亲当家,昨天母亲突然向来拜佛烧香,我们姐妹两人便跟着来了。”
花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你母亲品行如何?”
当花郎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众人不由得更专注了一些,而沈红杏则显得更紧张,她犹豫片刻,道:“家母……家母品行一直挺端正的,父亲去世之后,街里邻里都不曾有闲话传出。”
听到沈红杏说出这句话来,众人不由得暗笑起来,若李香云品行端正,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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