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的孤寂和不知所措了.
许久之后.白夫人央求道:“可以让我见一见阿狗吗.我相信他不会是凶手的.我也不是凶手.”
花郎被白夫人的话惊醒.于是问道:“如果陈阿狗不是凶手.那么白宇的可能xing就很大了.那天晚上他醉酒而归.心中对你和白七爷又有诸多不快.你说他会不会因此杀人呢.”
听到花郎这么问.白夫人连连摇头:“不……不会的.白宇他最怕公公了.就是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杀公公的.绝对不可能是他.”
白夫人这么说.倒是花郎沒有料到的.他以为白宇打了白夫人.白夫人对他一定恨之入骨.如果为了洗脱陈阿狗的嫌疑.他说白宇有可能杀人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她沒有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心中还爱白宇.
花郎觉得不大可能.一个女人对于那样的男人实在说不上爱的.而如果不是爱.那么就只有歉意了.
因为她跟陈阿狗有一腿.这让白宇很沒面子.她觉得自己亏欠了白宇.所以不肯说白宇也是杀人凶手.
事情是这样无疑了.花郎微微颔首之后:“你去吧.陈阿狗就在屋里.”
花郎给衙役做了个眼se.衙役明白之后.把帐篷给给掀了开來.白夫人连连向花郎道谢.然后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的时候.陈阿狗身上带着枷锁.这里不是大牢.无法利用帐篷來囚困他.只有用枷锁了.
当白夫人看到陈阿狗身上的枷锁之后.眼泪突然便流了出來.她冲过去.问道:“你……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白夫人对花郎的感谢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爱的人受的苦.如果花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一定会奇怪女人的善变和难以捉摸.
只是面对白夫人的这些话.陈阿狗并沒有任何的感动.他勾搭白夫人为的就是报复.其他人又能如何.难不成对她动真情吗.
这恐怕很难.男人和女人从來都是不一样的.若男人之前就有心戏弄.又怎么可能动真情.
两人的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很快.白夫人察觉到了陈阿狗的不同.她望着陈阿狗问道:“你……你不喜欢我了.你说的那些海誓山盟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陈阿狗沒有想到白夫人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他望着白夫人冷冷笑了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从來都沒有喜欢过你.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白七爷那个狗杂种.”
当话都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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