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迹又怎会被人给偷去呢?
此时杜草望着崔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怀疑崔剑而崔剑站在大堂之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景安微微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真迹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怎么会被偷的?”
杜草连连应道:“这是草民的夫人她跑来说真迹不见了!”杜草这样说完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并不是很完整于是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草民将那些真迹藏在了一处废弃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很破旧从来都没有人进入过草民想着把真迹藏在哪里谁也找不到的可谁知刚刚草民的夫人去看发现那些真迹竟然不见了踪影。”
杜草说完他的夫人立马指着崔剑道:“大人一定是他偷去的我们府上昨天晚上就他一个外人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那妇人说完崔剑连忙辩解:“大人明察小人怎会去偷那几幅字画更何况那字画是杜草藏的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就算草民偷走了又能藏到哪里?”
这也是刚才李景安的分析所以就算杜草的真迹被偷了小偷也不大可能是崔剑只是那真迹怎么会被偷呢?
李景安微微皱眉想不出什么来最后只得喝道:“领本官到现场看一看。”
李景安这话说完杜草立马在前面领路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花郎和温风两人跟在众人身后温风有些好奇的问道:“花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杜草的夫人在捣鬼?”
花郎想了想遥遥头:“这不太可能如果是杜草的夫人捣鬼事情实在是说不通的因为他们夫妻二人接连嫁祸谁信呢?”
温风有些听不明白花郎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询问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只要跟着就行了有些事情他不必知道的太清楚这点他可一点不像温梦。
一行人来到杜府之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就不能进去了毕竟这是私宅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温风看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大哥我们怎么进去?”
花郎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在李景安带人准备进入杜府的时候花郎突然开口道:“这件命案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就看是谁来断了!”
花郎口气很大李景安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转身然后看到了一个快三十岁的男子这男子一袭白衣颇有几分尊贵这样看过之后李景安淡淡一笑:“谁断容易谁断难呢?”
“在下来断这案子就很容易可若是李大人来断恐怕就要难一些了!”
花郎说完一名衙役立马冲了上来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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