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了。
“二牛的一切都被季布看在眼里,而季布之所以沒有告知我们,因为他想依靠这点來勒索危险二牛,当然,他更想要的则是二牛母亲的身体,如果他用这个來威胁二牛母亲的话,二牛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恐怕什么都豁得出去,当时季布去二牛家的时候,可能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这点事情,他本想着细水长流,等事情平息之后,慢慢享受二牛母亲的身子的,可是他沒有想到,二牛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当他发觉这点之后,立马尾随了季布,并且迅速的杀了他,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來说,杀人并非一件看起來十分困难的事情。”
杀人的确不是很难,当大家明白事情的经过后,都有些不知所措,那二牛杀人,恐怕也是情非得已,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可因为这个,他就要被判刑吗。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李景安身上,李景安耸耸肩:“杀人偿命,这是不便的法则,就算二牛年纪小,而且杀人有因,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他有所偏袒,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此时的李景安有些铁面无私,让花郎想起已经许久未曾见面的包拯來。
花郎知道,他们无法改变李景安的想法,所以他们并未过多的规劝。
只是次日一早,大家刚起床,二牛的母亲便急匆匆的找到了花郎,她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她为自己的儿子求情,她希望花郎能够救她儿子一救,后來发现花郎有些无奈的时候,她突然说其实凶手是她,她的儿子二牛不过是想替她定罪罢了,并且说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杀人。
她的话让人心头微疼,可花郎等人都不是傻子,他们自然明白的很,凶手就是二牛,而眼前的这个妇人,只是想替自己的儿子顶罪罢了。
花郎将妇人扶了起來,道:“杀人偿命,这是世间不变的准则,你儿子……虽然才十几岁,可他毕竟杀了两个人……”
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妇人这便又要跪下求情,因为她从花郎的话中,听不出一丝希望,可就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花郎突然拉住了她,道:“你不必如此,你儿子杀了人,就算李大人念及人情,可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
一听自己的儿子还有希望,妇人连连额头感谢,花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随我去府衙吧。”
进得府衙,见到李景安后,花郎微一拱手,问道:“李大人准备如何判处二牛。”
李景安并非笨蛋,岂会不明白花郎此行的目的,更何况外面还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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