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继承了这榨油的店铺,就这么多。”
朱重的身世其实必定是充满艰辛的,只是这艰辛要朱重自己说出來,难免有些难为他了,而他不说,此时的花郎他们已经能够猜测一二了。
已经沒有什么要问的了,花郎起身告辞,他们离开朱重的店铺的时候,夕阳已尽,而当他们向前走的时候,后面传來吱呀的关门声。
在那扇门关上之后,一个心早已千疮百孔的男人要独自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花郎微微顿了顿脚步,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回去的途中,温梦一语不发,这倒是很少见的情况,不过大家也都能够理解,温梦听了这样一个虐心的故事,她自然是无心再管命案事情的,她甚至会觉得,凶手杀了那个雅子,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温梦不语,yīn无措却突然开口道:“这个朱重定然很恨雅子,不知他会不会是杀死雅子的凶手,他的身材虽高,腿也残废了,可只要他忍一忍剧痛,杀个人后连忙逃跑,也是完全说得通的。”
yīn无措刚说完,花婉儿立马冷言道:“那个朱重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能说他是凶手呢。”
yīn无措对于花婉儿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可这次却摇摇头,道:“一个人是不是凶手,跟他可怜不可怜是一点关系沒有的,就算那朱重可怜,可也不能排除他不是凶手啊。”
yīn无措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一直以來跟yīn无措议论话題都占上风的花婉儿这次出奇的说不出话來。
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浅浅一笑:“如今我们掌握的线索并不是很多,有很多事情现在说不得,说了也是无用,等一等李景安的消息。”
李景安派出去的人一直都在寻找与程俊才和雅子有关的消息,如今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应该有消息了,只不过如今天sè已晚,大家不想再跑一趟府衙了。
街上的行人渐少,温度高的出奇,傍晚过后的蝉鸣更是叫的疯狂,花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名的烦躁來。
夜里下了一场雨,不过并不是很大,不过雷声却是不小,次rì大家起床之后,地面很干,仿佛这雨从來都沒有下过,庭院里的木叶多有凋零,花郎不由得长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來请,说他们调查到了程俊才的消息。
大家來到府衙之后,已经热的有些汗流浃背,而这个时候,李景安先不言调查到的线索,而是先命人切了西瓜给大家吃,大家这番解渴后,才命衙役将调查到的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