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微紧张,可还是点了点头:“是的花公子,瓷器的制造乃我大宋不传之密,不过番邦也有好奇之人,想着制造一些,只是他们制造的实在上不了台面,花公子给我等看的那件,兴许已经算是番邦之好的了。”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好,沒几位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那些人如释重负,向花郎微一拱手之后,便退了出去,当他们都退出去之后,花郎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道:“看來叶生果真是从武冈被杀的命案现场看出了什么來啊。”
温梦有些不解,问道:“他看到了这瓷器。”
花郎点点头。
“可是他从这瓷器上看到了什么。”阴无错很是不解,他对瓷器了解的不多,不过生活在这个时代,他比花郎至少要懂的多一点的。
花郎笑了笑:“这瓷器是番邦之物,可是番邦之物出现在武冈的房间里,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奇怪。”童卓很是不解,道:“应该沒什么奇怪的吧,武冈经常走丝绸之路,自己的身边有一件番邦人做的瓷器,并不奇怪啊。”
花郎笑了笑:“番邦之物做的如此粗糙,将之仍在大宋的街头,都不一定有人看得上,像武冈这种生意做的很大的有钱人,他会用这种茶杯吗。”
花郎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只是大家从这些之,并沒有看出什么來。
一件番邦的瓷器,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武冈不会用,那这瓷器又怎会出现在武冈的房间里呢。
很突然的,当大家想到这点之后,不由得惊讶了一声,是啊,武冈不会用那么沒有品位的瓷器,那么这瓷器水杯是怎么进入武冈房间的,是凶手带去的吗。
很显然不太可能,凶手有心杀人,怎么会带着一个水杯呢,而且还是这么一件根本不如眼的瓷器水杯。
如果不是凶手带去的,那必定还是武冈放在自己房间的,可是武冈在自己的房间放这样一个东西做什么,难道是有所暗示。
可一件番邦的瓷器,能暗示什么呢。
难道在这无涯之地,有番邦的人,这瓷器放在窗台之上,是为了与那番邦的人进行联络之用。
根据调查,这个武冈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为了利益,他与番邦之人合作勾结,也并非不无可能,只是在这无涯之地,好像并沒有番邦的人啊。
也许是有的,只是大家沒有发觉罢了,当花郎将自己的这些推测说出來之后,童卓立马说道:“我立马派人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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