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百姓留下一条活路的话,这件事情,倒是也不必太过于和李文祥斤斤计较。
毕竟这税监权虽然归属于内场了,但是内厂肯定不能亲自坐镇天下各地,到最后还是要靠着这些镇守太监为他们办事,如果制法和制度上无法规定全面,即使换了人,也不见得就比原来这些人做得更好。
而且若是搞成了水至清则无鱼,对于以后税赋上交也是极为不利。
李承道想到这里,开口说道:“虽然此人有些贪墨,但是心却不至于太黑,算是个可以笼络的人,他的事情暂且放一放,说说这个吕子聪,这位吕公公怎么样?”
郑百户闻言,说道:“说起来,这三位镇守太监中,名声最好的就是这位吕子聪公公,江南粮田税赋的征缴是不收实物的,都是折算的银两,太上皇开国,便定下了米麦四石折银一两的规定。”
“如今,这比率已经变了,米粮一石便要征缴一两的银子,相当于加了三倍的税赋。江南百姓中流传这一样一句话,说的是一亩官田七斗收,先将六斗送皇州,只留一斗完婚嫁,愁得人来好白头,可见税赋之重,要不是江南富庶,鱼米丰收,百姓早活不下去了。”
“说起来,这粮食折成银两上交赋税,中间损耗极大,再加上袁子唯等人层层收税,百姓们五斗的粮,能够拿回来三斗的钱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李承道闻言,开口说道:“如此说来,这折银率确实有些高了。”
郑百户点了点头,说道:“但是自从吕子聪吕公公来了之后,每年秋收时节,吕公公便会派官船主动上门收购,虽说价格也低些,可是算上官税和损耗,得利要远远大于自己运送出售,因此百姓都愿意将粮食卖于他,吕子聪的名声也变得非常好,一度被当地人称为江南善人!”
李承道这时才是真的迷惑了,那日听廖管家说,只觉得这吕公公胆大包天,竟然连进贡给皇上的贡茶都敢掉包,当时还以为这人不过是个掉在钱眼里的阉货,想不到如今竟然还有这般善行,不禁奇怪说道:“按照你这么说来,这吕子聪还是个清官喽?”
郑百户呵呵一笑,说道:“恕卑职斗胆,殿下,如今这天下哪里有什么清官啊,这吕子聪自然也算不上,他这么做其实也有他的牟利点,江南市鱼米之乡,那么多的粮食,只要在每石粮食上,稍微赚上一点点,累积起来也是座金山了!”
郑百户说着,李承道闻言,开口道:“如此说来倒也是了,这些百姓才不管你贪不贪,若是贪墨时,也能想到百姓,照顾百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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