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修理修理,趁着卖家没搬进来之前修好,可来了好几个木匠和瓦匠也没看出有啥毛病。
两人走到之前摆放神龛的地方,老祁指了指头上已经露出半截木桩的横梁,示意就是这根木头有问题。
“把梯子搬过来…”
在老祁的扶持下,黄大庄颤颤巍巍的爬上梯子,等自己坐上横梁上观察时,确实发现这根木头和其他的木头有些不一样。
“有没有水平尺给我拿来一个?”
老祁心说自己哪有水平尺,再说自己正给他扶着梯子呢,也走不开啊。
正巧此时地中海搬着一个角柜从外面走进来。
“哥们,你帮我把水瓶子灌半下水,递给大庄呗。”
这是最笨的老办法了,木匠干活的时候若是手边没有水平尺,就会将一个空的水瓶子灌上水,比在要测量的物件上,一眼便能看出是不是歪的。
等黄大庄从地中海手中接过水瓶子的时候,一比量,眼下这根房梁还真不是直的!
这可就奇怪了,房梁上的木头一般都是选用最粗壮,用料最好的木头,而且就算上面有木疖子都会用雹木机清理干净。
只剩下一根笔直的木芯,架在房子上当房梁,一个房子结实与否与房梁和木檩子分不开关系。
“这房子用料挺考究的,怎么会用这块废料当房梁呢?”
黄大庄坐在房梁上问老祁,其实心里明白问了也是白问,他离开家的时候才几岁大,怎么会记住这些事情。
老祁站在梯子旁思索了许久…
“会不会和滇人有关系?”
黄大庄一听难道老祁家是滇人?
东北有一大批从云南迁移过来的人,为了好区分一般都会叫他们和他们的后代为滇人。
他们盖房子的方法确实与东北本土人的搭建方法不一样,不过就算千差万差也不应该用一根有问题的木头啊…
“应该关系不大。”
黄大庄坐在房梁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便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地中海一听老祁可能是滇人,瞬间来了兴致,家具也不搬了,屁股搭在梯子上,与老祁闲聊起来。
“滇人规律老多了,我以前认识个滇人,那家伙家里有条条框框的像是给我套上个小夹板,整得我浑身不自在。”
“确实规律多,不过我打小没爹没妈,那些规律早都送到姥姥家了。”
老祁干笑一声,自己只知道滇人这个称呼的由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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