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来黄大庄临出门的时候,掏了一把锅底灰,将锅底灰蹭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
说来也真是神奇,这法子自己只见凤枝做过,没想到还挺灵的。
凤枝告诉自己说,若是脚底被火烤了或是扎了钉子,只要找灶王爷借把火,就不会再疼了。
果然如她所说,黄大庄将锅底灰涂在脚底后,被岩浆灼烧过的地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失去了钻心的疼痛。
“那就太好了!”
何楚高兴的一只脚跳到黄大庄的身边。
“我可是二神,怎么有不去的道理!”
“好,准备一下就出发。”
由于何楚脚上有伤,黄大庄只能雇辆马车。
马车夫坐在车板上瞧着两人大包小裹的,好奇的问道:“我看你们俩兄弟也不是普通人吧!”
“大叔这话是…?”
黄大庄将肩上的背包放在板车上,回头去搀扶走路不太灵便的何楚。
“两位兄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露红光,唇红齿白,看面相是大富大贵的人呀!”
赶马车的车夫怎么会懂看相,还不是净捡着好听的说,没准说的好听哄乐呵了,多给两个子也说不定!
何楚与黄大庄对视一眼,纷纷苦笑一声。
“老师傅,你真是看走眼啦!”
何楚在黄大庄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把脚搭在了车梆子上。
“老实人可不敢瞎说话。”
马车夫噫了一声,夹着马鞍的棕毛高腿大马像是得了命令,四个蹄子前后的摆动起来。
好像只要马倌一声令下就要冲出去似的。
“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陈老板跟着黄大庄这些日子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行走在刀刃上的日子。
望着已经缩着圆点的两人,陈老板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客厅。
“哎呦,看你那皱眉的样子,好像用锁头把你的眉毛锁一起了。”
王俊淞坐在茶桌旁,看着一脸愁容的陈老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她。
“懒得和你说话!”
陈老板哼了一声走上楼,隼儿也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跟在陈老板的身后走上楼去。
“你给我站住!”
王俊淞眼看着一团黑影子窜上了楼梯,不用想也能猜到肯定是隼儿。
“一个糟老头子老往女人的屋钻什么!”
王俊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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