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道虚在打开护界当时就留了条心,在闸口上也设了个小阵。那阵威力不大,但是至少能挡上一挡。
谎妖见路被堵死,恼羞成怒,周身一阵狂风起,黑烟竟比刚才浓了不少。
张道虚喝道:“长月,快离开主阵。”
只要谎妖被锁在主阵当中,散去就是时间问题。他边说着,就一把抓住花魅肩头,两人撤出主阵。
毕肆青急忙退出主阵,将蒙在眼睛上的抹额扯掉,忽然愣了愣:“你手上抓的是什么?”
张道虚瞥眼打量,本想说“你丫头呀”,话没出口,就先愣住了。
手上哪里是花魅,只有花魅的一件衣裳。
“少爷——”花魅被风刮得怀疑自己随时会飞走。刚才张道虚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往后掠去,她惊奇地发现,他只抓走了她的衣裳。而她则依旧留在阵中,穿着单薄的里衣在风中凌乱。
“花魅?”毕肆青皱起眉头怒斥,“不是叫你待在屋里不许出来的吗?你,你要气死我!”
花魅想解释,心里陡然想起张道虚那番话,只好把话都咽下了。
难道她会跟一只谎妖一同葬身在此阵中?
这太荒唐了。
可是,她还活着,本身就已属荒唐。
“我不想死。”再次面临死亡,她满心不是恐惧,而是遗憾。
既然能让她活着,为什么不让她做更多事?给她这几天,到底有什么意义?
张道虚,都是你害的!
她冷冷扫向张道虚,下意识地想朝他走去,但是一只脚被羁绊住,她的身子只能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回来。低头一看,原来有细细的一条黑烟似游蛇,把她给绑住了。
骤然回身,一对比灯笼都大的火红眼睛盯着她。
谎妖幻过花魅,所以它认得她。
诛妖阵成,阵内大风不息,不时从虚无当中劈下闷雷,或者从暗处里射出冷箭。谎妖玩命似的应付这些术法,牵着花魅的脚脖子,把她也给摇来晃去。闷雷在耳边炸响,时而烧掉花魅半缕头发,时而焦了她半片衣角。被大风刮得遍体生寒的花魅,一面得防着把她里衣也给吹跑,一面还得留心那些闷雷冷箭什么时候会把她给烧焦或者射穿。
阵外毕肆青看得心潮大起大落,抡起弯刀就要跳进阵去。被张道虚拉住:“我去。”人是他招来的,总不能真叫她去死。
把毕肆青往后一扯,他就提着那柄三尺青锋跳进了主阵。
紧跟着,毕肆青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