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残害生命的样子呢?况且,您可是柔妃啊!”
她忽然朝着殿内拼命声嘶力竭扯破了嗓子的喊着。
花魅的脸色一阵难看。
正要说话,殿前的门已经被打开,毕肆青穿着一件内衫站在门口,他显然是刚才听到外面的话,这才出来的。
“外面在吵什么?”
“回皇上,不过是一个浣衣房的小宫女,在这里寻衅闹事,臣妾已经让人把她打发走!”
两个侍卫十分有眼色的捂着月容的嘴巴离开。
太闷了!
月容一张嘴,狠狠咬在了侍卫的手心。
“嘶!”
侍卫痛得下意识的松开了她。
她朝着毕肆青这边跑过来,跪在了毕肆青的面前。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已经和毕肆青对上。
不再是夜晚,什么都看不见。此时,晨间的阳光落在她足以媲美天下人的脸上,那张脸,就好像是一把刀子,在毕肆青的心口瞬间划开了一个口子。
震惊,伴随着脑海的麻木,一并翻涌而来。
有些人,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可她偏偏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视线。
震惊了数秒,他盯着那张脸,耳边依旧轰鸣作响。
是梦吗?
不,这不是在做梦!
眼前的女人,切切实实的站在他面前的不远处。
毕肆青像是被一根绳子给牵引了,屏住呼吸,缓慢的下了一节又一节的台阶,终于到了月容的面前。
晨光照的人睁不开眼,他盯着面前的女人,终于张了张嘴。
“白、千、瑾?”
一字一字吐出,不仅敲打在月容的心上,也同样带给他不小的冲击。
他从来不知道,他心底竟然对这个名字如此的渴望。
就好像……恨她已经变成了他人生的一件习惯已久的事情。
他忽然蹲下来,一手用力掐着她的手腕,愤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是在质问她,又仿佛是在质问自己。
“没有朕的允许,谁准你死的?”
仿佛是一记来自千年的重击落在月容的头上。
她一时竟被这声质问给震昏了头脑。
差一点,就忘记,明明曾经,是他亲口让她去死的!
狐族的同胞死去的仇恨,她更是没有办法抹灭于心间。
哪怕内心再翻江倒海,她脸上沉默的表情除了讶异和茫然之外,找不到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