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恢复了。如果恢复得好,三个月后就能安排第二次手术,之后一年坚持放化疗,应该还是可以活个三五年的。
霍云初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后,激动的泪流满面,跟弟弟抱在一起不停反复地说:“小起子,咱们还有爸爸,咱们还有爸爸……”
“初七,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罗县长,你爸爸的命是罗县长救回来的知道吧?你要感恩啊。”妈妈拉着霍云初的手,一再叮嘱。
“我知道的,我一回去就跟罗县长汇报,把你们的感激之情带给他。”霍云初回答着,看了看一边尴尬的贺君山,然后跟父母道别。
“别空着手去,多买点东西。人家不在乎东西多少,看重的是你懂得感恩的情谊!”霍云初都走到门口了,妈妈还不忘继续叮嘱着。
“知道了知道了。”霍云初应付着,最后进了电梯。
坐到贺君山的车里,贺君山却没有启动车子,别扭地望着车窗外。
“怎么了?生气了?好了,我知道这几天你辛苦了。你自己一堆事都放下了,给我爸即出钱又出力,还要听我妈一堆的冤枉话。我知道你的好就行了,别生气了,给你香一个。”说着,霍云初把别扭的贺君山的俊颜掰过来,冲着他脸颊就是一口,谁知道贺君山脸一偏,吻上了她的唇。
随后,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一只手还伸进了霍云初的衣服里四处揉捏。
“我不喜欢车-震,而且还是医院的地库里。”好不容易喘上气来,霍云初一巴掌把贺君山呼开。
“去我家?离这里不远。”贺君山馋得直流口水,就算是被呼了脸也无所谓。
“怕了你了,那我改签明天走吧。”霍云初没办法,反正罗正业给自己放假了,多呆一天也没所谓的。
而且前天熬了一个通宵,昨天也没休息好,确实是应该多补补觉了。
可是霍云初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去了以后哪让她安安生生睡好觉呢?贺君山不知道翻了多少花招,折腾了她多少遍,第二天早上简直又是下不了床。
床下,除了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散落一地的“雨衣”。
“你不要命啦!你不要命,我还想活呢。”霍云初醒来,看到同床共枕的贺君山,不由捏了捏他挺拔的鼻尖。
还是第一次看到贺君山睡在她旁边,每次好像都是很早就起来了,不是在锻炼,就是在旁边用手机开视频会。可是今天一早,他居然还在睡觉。
“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不想活了。”贺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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