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他们谁杀了谁,谁捅了谁都与叶廉诚无关。但是在这个局上,叶廉诚不能让任何人出问题。
“叶市长的干部事项报告上清楚的写着,去年已经离异。建议不要随便对女同志表现出关心,不然容易让人引起误会。”李端阳并不放手,也并不在劝霍云初喝酒,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等着药效发作。
“李部长你也是一个已婚人士,抓着未婚的霍市长手干什么?该不是觉得霍市长比我长得好看,只想跟霍市长喝,不想跟我喝吧。”赵静雨端着酒杯起身,来到霍云初和李端阳的中间,轻轻的拉开了李端阳的手,然后与李端阳喝了起来。
霍云初终于得以自由,连忙冲出包间来到洗手间。但是完全在李端阳的预料之内,酒已经被身体吸收了部分,根本抠不出来。
霍云初觉得整个人都好热,心好慌,颤抖着取出手机,想打给贺君山。但是刚刚拨出电话,没等接通手,机就掉到了马桶里。
“啊……”霍云初压低声音,关在马桶间里嘶吼一声。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炸了,脑子越来越疼,渐渐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刻,突然想起贺君山曾经说过,用凉水可以让人清醒。
冲到洗手盆,不停的往脸上胸口拍水。
正月十五还没过完,天气挺凉的。霍云初从头到脸到上身全部打湿,也无济于事。
轻薄的羊绒衫贴在身上,却像盖了一件着了火的被子,让霍云初想当众脱衣服。
没有办法,她又一次冲到了马桶间锁上了门,然后用马桶盖拼命的夹自己的手腕,好让自己产生疼痛意识,让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可是药力太猛,霍云初手腕夹的乌紫也感觉不到疼痛。
霍云初要疯了,一边流着泪,一边抑制着自己的哭声,似乎眼前出现了幻境。
贺君山就在酒店门口,刚刚看到霍云初给他打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接通,电话又被挂断。再打过去,却是已经不在服务区。
贺君山知道出事儿了。
像一颗子弹一样从车里冲了出来,然后准确的到达了包间,里面一桌人还继续推杯问盏,好不热闹,唯独没有看见霍云初。
“霍市长呢,我找霍市长。”贺君山微微喘着气,看着一屋子不太熟悉的人。
李端阳猜出这人就是贺君山,当然不会告诉他霍云初去了哪里。
叶廉诚因为知道李端阳的背景,见李端阳不作声,他也不方便此刻说出口。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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