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在地上扑腾。
“霍姐姐,我妈叫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贺六见贺九被按住了,连忙脚底抹油,也想跑。
“喂,小六哥,愿赌服输啊!”霍云初去追贺六,贺君山跟贺九打起来了,几个年轻人在小院子里闹得一团糟。
谁知道,贺爸爸回来了,一把抓着贺六,抢他手机给霍云初付款。
“刀叔,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抢我手机。”贺六不服气,还在拼命挣扎。
“你小子从来都输不起,肯定是赖账被你嫂子讨债,快点付款。”贺爸爸用贺六的指纹把手机解锁,非要贺六付款。
“刀叔,付就付,别卖我的老底啊!”贺六哭笑不得,明明是贺君山组局,谁都不让胡牌,就让霍云初一个人赢。赢都不说,打这么大,他跟贺九一样,下午才两小时就输了小三万,不知道再玩下去是不是要输掉底裤。
霍云初肚子都要笑破了,下午不足两小时,就进账小十万了。
赢钱的感觉还挺好的,暂时忘了那些压力和负能量。
晚上一群人吃了晚饭,然后贺君山陪霍云初去看霍爸爸。
霍爸爸做了手术后,每21天就要去做放化疗,又快到一期了,霍妈妈正在家里清理准备入院的东西。
“大山,跪下!”不料,霍爸爸突然发起了脾气。
贺君山莫名其妙,刚刚霍云初在给爸爸削水果,而他只是上了个厕所,一回来就被霍爸爸一声吼。
“怎么了?”霍云初很少见爸爸发脾气,而且他几乎没有对自己发过脾气,怎么会对贺君山发脾气呢!
“跪下!”霍爸爸再一次厉声吼道,尔后胸口巨烈起伏。
贺君山望了望霍云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到霍爸爸打算起身去打贺君山,贺君山才吓到跪下。
“我说今天初七怎么晚上回来了,你打她了?”霍爸爸气得快要吐血,那么相信贺君山,春节的时候还帮他催婚,没过几天就看到霍云初手腕上都是淤紫和伤痕。
“我没有……”贺君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霍爸爸看到了霍云初受伤的手腕。
“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喝多了摔的。”霍云初本来穿着长袖,没想到还是被爸爸看到了。
“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这是要喝多少才能摔成这样?初七,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别忍他!你爸现在还没死成,让云起现在就把他赶走!”霍爸爸气得一声接一声的咳嗽。
“叔叔,是我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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