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刚踏进社会的小年轻,没有任何根基,怕这怕那!
我到是要看看,席部长他把我怎么下刀!”罗正业杀心已起,谁也劝不住了。
唐海斌摇了摇头,又跟罗正业劝了几句,然后又给席泽山打过去电话。
“老席,正业真的不肯撤案。
这一次,颜颜确实是有点过了。
男人最忌讳绿帽子,而颜颜还亲手做了一顶绿帽子往罗正业头上扣。
这、这……
哎……”唐海斌摇着头。
“妈的,姓罗的这小子,真没人性!
他当初被张倪天整的时候,是谁把他安排到潜龙县做县长?
那时候如果我不出手,他只怕要在潜龙县待一辈子!
做副县长做几年,然后就滚到县人大或者政协,政治前途英年早逝了!
颜颜再有不对,他不能过来跟我说?
他不经商量下这么重的手,就不怕我一巴掌拍死他?
老子还没退呢!
他就开始翻了!
幸好当初没同意他跟颜颜结婚,不然今天,他就是第二个叶廉诚!”席泽山也是气到吹胡子瞪眼睛,巴掌拍到桌面上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哎哟,老席,你也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仕途上吧,你比我更明白,冤家易解不易结。
这样,你先稳稳,我晚点再给正业打个电话,再劝劝他。
虽然颜颜是很过份,但并没有造成实际性伤害。
一人退一步,还是算了。”唐海斌以前是扶过罗正业,而且罗正业与席书颜之间还是他搭桥。
并且,罗正业其实早就把对唐海斌的恩情还了,将唐海斌的儿子唐少青运作进了省纪委检察室。
从市里跳到省里,不管级别有没有变化,至少是一个质的飞跃。
而且现在儿子已经是正处级干部,做到顶最差也是厅级干部,跟罗正业将来还会是并肩作战的人。
所以于情于理,唐海斌其实是站罗正业这边的。
毕竟席书颜,已经丧失跟罗正业和唐少青一起玩的资本了。
这既是男女的差异,也是能力水平的差异。
这个社会本来对女性就有诸多不公。
有人冲出来,但冲出来的是极少数。
而席书颜,这辈子相当于被罗正业判了死刑,不可能出来了。
下午上班,中央巡视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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