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羊粪砖,你姐姐在楼房里用的是液化气,火候的硬软和耐力不一样,那是关键。这锅茶的味道不在风干牛肉、奶豆腐和奶皮子用的多少……边说边往碗中加着炒米,风干牛肉和奶豆腐泡软了,味道就更好了,配上蒙古果子和手把肉就更正宗了。话说起来就长了,你姐姐刚到牧点的时候,手把肉吃不习惯,嫌用刀割用手抓,不洗手不卫生,不用筷子夹,后来慢慢的就像牛羊一样合了群,习惯了。那年月不习惯也走不通,牧点上没有菜和米面,可吃的就是手把肉、风干牛肉、奶豆腐、奶皮子。”
我起身给巴图添茶,慢慢地说:“姐姐让我给您和大姐递个话儿,本想陪我一起来,拉呱拉呱家长里短……可那不争气身子骨,关节炎和风湿病犯得厉害,心里想来腿走不动啊。”
“没那么多礼数,40多年都过来了。马镫碰马镫,钢钢响,实诚着呐。阿斯夫和你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下来的,不耍嘴皮子,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从不两样。要不,不会把陶格斯嫁给你姐姐做儿媳的……你到之前,哈斯朝鲁的奶奶电话打过来了,现在方便了,草原上到处都有信号,没啥大的事儿,手机里就闹机密了。等忙过几天,去旗里多呆些日子,哈斯朝鲁的姥姥老念叨你姐呐。”
陶格斯的脸上开满了一小朵一小朵金黄色的野大烟花,扁平的脸上金灿灿的一片,对我说:“趁早把舅妈接到草原来,这里空气好,没那么多人吵吵闹闹的。”她又嘟嘟着小嘴朝阿斯夫一厥:“阿哥--,打电话,把小家伙的舅舅也喊来,陪舅舅多喝几杯。”陶格斯结婚以来,一直这样称呼阿斯夫。为这不寻常的叫法,哈斯其其格不知矫正了多少会儿,就是改不过来。
陶格斯从小蒙古包走了进来,用手巾擦着手,有点不放心的问:“孩子的舅舅说啥了,中午能赶过来吧?”瞅着阿斯夫,笑眯眯的对我说,“您外甥这人,是个大小孩儿,推一把动一下。”
我乐呵呵点头笑着:“男人的话金贵,可靠!至少不会藏奸耍滑,用起来顺手放心……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让你操心。”
陶格斯仰着笑脸:“和哈斯朝鲁的奶奶一个口气,老是袒护着他。舅舅亲外甥一点不假,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探视了一眼哈斯其其格,转移了话题:“大姐你歇会吧,菜不要做得太多,过来喝口茶。”
哈斯其其格埋怨起了陶格斯 :“你哥闲不下来,多半去嘎查了,也许信号不好,开口就找茬儿,埋汰阿斯夫。”
陶格斯瞟了一眼我,半真半假的对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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