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狠了,反反复复掂量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
我对额日敦巴日说:“多安排几个人盯一下,多留点心,盯紧他的动向,见到不好的苗头,早动手。估计他是不敢胡来的,给他安上个扰乱生产秩序的罪名,肯定抓人。”
阿来夫悄悄溜上马走了。巴雅尔一人孤零零的晒在那里,眼睛叽里咕噜转的飞快,等到了时候,再算这笔老账也不晚。随后说:“法律可不是嘎查制定的,拘留所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张着大口说胡话。男人的乳房,到死也奶不了孩子。”
嘎查长瞅着他:“谁的肚里没一杆秤呀。一头是牧民,一头是矿山,我会一碗水端平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厚着这个薄这那个的。矿山有钱,那也不能没有原则的给呀。拿打草来说吧,岱钦一捆卖15元,你偏要卖20元,那现实吗?要是苏木就一家矿山,在牧场里打井挖矿,一亩一万也行呀,没有比没有偏的,现在是哪个情况吗?要你是我的话,拿你的心比量一下我,不就清楚了吗?白天没时间想,晚上睡不着,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巴雅尔摘下长舌帽,眼巴巴瞅着:“你这话说的,我闹不机密。嘎查长,你咋替矿山说话呀。”
额日敦巴日气冲冲地说:“在不在理,话都让你说了,你还想听啥?!”
巴雅尔低声说:“大白话更让人能看出你的诚实。你是靴子,适合矿山的脚。扯远了,话回到正题,牧场的补偿,矿山的做法和鸡毛禅子子没啥两样,把墙上的灰尘弹了下来,落到地上一部分,飘在空气一部分,飘飘悠悠的又落回墙上。实际性的问题没得到解决,不如拿块湿抹布彻底把灰抹掉,天天打嘴仗,为那点补偿钱,你们心烦,我也闹心。”
嘎查长白了他一眼:“甭在提补偿地事了。给你钱,你不接,我有啥办法?”
巴雅尔想起了巴图的那句话:时间看不见摸不着,只要给他性命,伸手就可以摸到。一年是一个套马杆,两年不就是两个套马杆长了吗?把两个套马杆连起来摆在草场上,老长老长的。他对视了一下我,接着说,“早也是赔偿,晚也是补偿,为啥不早一点给哪?好比想喝酒了,腿肯定会听脑瓜子指挥,不自觉就能走到酒店里去了,道理就这么简单。你们脑瓜子里没有啊,磨磨唧唧拖着不着急。”
矿山有意把选矿厂开工的时间往后拖,拖一天是一天。按照现在的铅锌价格,井下的采掘总量缩减一半,老选矿厂也能吃饱了,扩建的事,拖后一年半载也不着急。眼下和牧民一直在打嘴仗,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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