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圈里滚下来。”
额日敦巴日说:“痛心痛胆的,还是撕心裂肺,我都不会。把自己当成头一锅烧出的‘阿一扎’?你连‘胡一扎’和‘希一扎’都不是。等着看,你啥时能坐上大椅子圈。”他本想拿牧点烧马奶酒的过程折服巴雅尔。他没想到巴雅尔会拿储藏酒年份回应他:“你是‘西布楞’,苏木长‘苏天楞’,老嘎查长是地道的‘亥家楞’。”牧区把烧好的奶酒放进羊粪里储藏,三年的叫‘西布楞’, 四年的叫‘亥家楞’, 五年的叫‘苏天楞’。
嘎查长把前几天任钦说的那句话,烈起来像儿马,温柔起来像小绵羊。膨胀完了,再豪横一把,修好路,多给嘎查苏木脸上抹点粉儿。原封不动地扣在了巴雅尔头上:“吃亏是福,看起来是吃了亏,赚足了面子,喂大了格局,谁心里没一杆秤啊,后面的路长得很。”
巴雅尔横着脸:“没钱,豪横啥!”
阿来夫起哄了,满口的黄牙全跑出来了。心让猫抓了一样地说:“一堆矿石一堆渣,一跑车一身土。往脸上抹粉儿,抹不上去呀。 ”
额日敦巴日骂了起来:“奶皮子卷炒米,奶条蒙古果子,啃着奶豆腐,羊肉蘸着韭花酱,都堵不住你的嘴。胡咧咧啥,哪来的废话!”
阿来夫不但不住口,又指着说:“没吃你的,我自己的。你的獠牙上挂满了血丝,吓人的。”
巴雅尔说:“嘎查的命值钱,我的也值啊。他有草场和牛羊,我也有呀。我是面板上的一团面,方的揉成了圆的,长的掐成了短的。”
高拥华摆着手:“胡子长了不扎人,胡茬扎人痛得厉害。好话一年两年容易忘掉,一句刺耳的话,能让人一辈子摸到疤痕的疼痛。让我不小瞧你啊。本来就没小看你。”
巴雅尔说:“啥叫本来,你一直没拿眼皮子夹我一下。马屎蛋子外面光滑,踩一脚开了花,草棍草叶全露出来了。你能装几天?”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子上,再说下去没有丝毫意义。嘎查长急于制止他再说下去:“我再啰嗦一遍,羊粪砖堆,再高再多,也大不过炉膛口。黑夜后面是白天就这么简单,还闹不机密吗?喝闲酒烂醉的有啥用?只不过一个酒友,心没黏在一起。说道3天3夜,还是2块5毛6。 ”
高拥华点着头说:“磨磨擦擦跌跌撞撞是生活,舌头在牙中间伸进伸出的,有时牙还咬破舌头呐,哪有不打仗的,要简单的过,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马和骆驼走得远,牛老是溜达转圈,羊走不远了。可不要盯住那些琐碎的小事,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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