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钱是小事,关键是你扫了大家的兴。”
“扫了大家的兴?我看你才扫了嘎查的兴。有尿,真刀真枪的干,背后里放冷箭,仗义吗?你雇的六七个人钱,心痛了?”
“矿山欠我的钱,不给,能不心痛吗?凭啥说是我雇的?拿出证据啊,不然,告你诬陷、诽谤。”
额日敦巴日从阿来夫门前抓了一把钱,塞到他手里:“给你钱。两个刺猬,滚到了一起,互相扎刺吧。”
巴雅尔把钱压在桌子上:“实话说了吧嘎查长,我是出了圈的羊,憋了一宿,没找到草吃。就不信那个邪,那个价钱就打发我了。”摔门出去了。
额日敦巴日召集他们几个人开了个小会,把牧场调换方案咕噜了一遍。阿来夫挠着脑瓜子说:“吃进肚里的饭,能吐出来了,我要把钱退给矿山。要不咋置换草场啊。”
“吞进肚里的,咋闹呀,你是牛啊,能吐出来。”嘎查长甩着冷脸子,嘎查的公用牧场不够置换的,正犯愁呐。
岱钦顺着巴雅尔的话说:“咋就不能啊,嘎查的公用牧场多去了,又不是没有。”
“就顾及你们几个?那是留着以后娶媳妇生小孩的,分光了咋闹?”
巴雅尔瞅着嘎查长说:“阿来夫的钱退不回去,我俩的你也不用费口舌了。我们几家的草场挨着的习惯了,要动都动,不动都不动。”
阿来夫问:“钱,是矿山给的,咋说退不回了呐?”
“就是,去矿山问一嘴,也许能闹机密。”岱钦的话一出口,嘎查长紧张了。
我瞅着额日敦巴日发过来的短信,急忙回了过去:两全其美的事,为啥不行啊,那341的差价不就摆平了吗?嘎查苏木心里都不添堵了。
嘎查长撵上几步,拽回了阿来夫,甩着硬话:“脑瓜子张在别人头上呀,说走就走,闹机密了再去。”
阿来夫拽回了胳膊:“松手,你不去,我去。”
“有尿,你去,我省了清闲。你的事以后嘎查不管了。”
“你说的不退钱了,只能去问矿山了。咋拽着不松手了?腿长在我们身上,碍嘎查啥事?”巴雅尔逼近嘎查长问。
“一个拳头好出手,伸开五指能闹啥啊?要去,我领着你们一块去,人多力量大,不伸手打,也能吓倒他们。”嘎查长极力稳住了他们的脚步。
巴雅尔扭回头瞅着嘎查长:今天咋闹的,变了个人。以前遇到事硬是逼着牧民去,他躲在后面不出面。
查娜的想法和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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