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也在塌陷区范围内。巴雅尔问这些干嘛?拿塌陷坑说事,抖落出去是自己说出去的,可是丢饭碗的事,没敢去拿烟。过了3天,巴雅尔打过来电话,他爽朗地说:“出差的前一天,瞅了一眼,没有啊。”
“没有就好。”巴雅尔踏实了。他又到了塌陷坑,刮过来一阵风,雾气夹杂着炮烟味,呛得巴雅尔直咳嗽,两眼流着泪:“心长偏了,塌了个大坑,不管不问的。你看看,你看看!”
阿来夫下了马,说:“过几天填平了,要撒草种了。”
他追着问:“填坑?嘎查长说的?獭子冬眠了,也拉不来一车土。”
阿来夫愣住了,多大面积啊,没个数。这2万块钱,有点闹不机密了。他想起了查娜的话,说了一句把他气走的话:“不填就不填。满都拉瞅了也白扯,1只少不了,羔子照撒。”
巴雅尔看着一直冒着白雾气的坑口:“咋会是这样的呢?”弯下了腰坐在草地上,咳嗽得更厉害了,满脸憋得通红,“唾沫能把你淹死,草原养大了你,调过头来说这话……顺着风放屁自己臭自己。”
“是臭屁,是香屁,心里有数。吃不上羊排,说牙痛。”这话刺痛了巴雅尔。
好多人从矿山的大门口走了过来。巴雅尔瞅见有俄日敦达来和嘎查长,溜走了。
俄日敦达来眼前晃动起了父亲的影子:用上了电灯,看上了电视,吃上了压水井的水,油灯粪火的生活忘得干干净净。马背上掉下来没几年,坐上了冒烟的汽车,把牧场当啥啦?没有祖宗留下的草原,能活命到今天?巴雅尔这是走的哪步棋?跟在牛腚后面嗡嗡飞。干嘛扯到了父亲那里,这不是故意烤自己吗?嘎查也硬不起头来,压不住乱飞的苍蝇,这和把自己放在火上有啥两样?把这一切迁怒到嘎查身上:“火苗大了,抓紧关风门啊。羊蝎子干锅了,糊焦了,汤没了,吃啥呀。犟着吃,掰掉牙,抹一脸血,丢人显眼的。”
嘎查长低声说:“眼红那2万块钱,还有查娜去了食堂。”
“坑,没塌到他草场里,他难受啊,老爱做梦。”
高拥华对嘎查长说:“前几天,巴雅尔老揣摩选厂那片草场,下面有没有空区。”
嘎查长这才闹机密了巴雅尔要换回草场的原因:“差点上了他的当。”
“反复无常,这人是咋的啦。嫌补偿的价低,换了草场又要换回来,盼着草场塌坑……”苏木长双手交叉在胸前。
郑杰拿着图纸给俄日敦达来解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深部品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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