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巡逻队,两小时巡逻检查一次。牛羊接近网围栏时,主动吹哨驱赶。网围栏的固定桩没倒斜的。牛掉进塌陷坑之前,南面一侧和东面一侧的网围栏一夜间被人偷走了。网围栏偷走后,红色反光的“塌陷区域,严禁进入”的警示牌,规规矩矩挂在固定桩上。夜间巡逻队员用手灯扫视着,依然反光耀眼,以为围栏还在。喘了一口粗气:“有人做坏,见不得矿山好。”额日敦巴日阴沉着脸:能是谁偷走了网围栏?一定是巴雅尔,阿来夫和岱钦没有理由去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牛和羊不一样,一到傍晚,羊是要收圈的。这与吃亏的教训有关,以前草原上的狼多,白天羊都有让狼咬死的,更何况是黑天,这种风俗一直延续到今天。牛,夜间不回棚栏。阿斯夫的大舅哥和我想到一起了:为封住巴图的嘴,我跟嘎查长和俄日敦达来商议着,没等巴雅尔开口讨价还价,矿山主动赔偿了1.5万,比正常的公平价高出了3000元。毕竟是矿山有错在先,这与谁偷走了网围栏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话再说回来,这样做是替苏木和嘎查挽回面子。损失这1.5万元,与近期回收的矿石量的价值相比,是九牛一毛。账可以这么算,话不能在面上这么说。也许巴雅尔会满意的。我对嘎查长交代着:“让白所长住手吧,不查了。”
俄日敦达来也是为我好:“这坑啊,国土局安监局盯得紧,过些天再出矿,拉几车毛石倒进去,赌一赌闲言烂语。遮挡遮挡苏木的脸。”
嘎查长想的和我不一样,出了门电话里对巴雅尔说:“南面那片网围栏是你扯走的?钱迷了心窍。白所长大概知道了,会找到你的。”
“我也是让媳妇逼得没办法了。”巴雅尔坐不住了。
嘎查长空口送着人情:“到了这地步,只能硬扛着啦,打死也不能说。过会儿我去监控室瞅一眼,担心录像照到了你。”
巴雅尔的心慢慢稳了下来:“路边的监控镜头坏了,放心吧照不到。”他是醉卧之意不在酒啊,暂时对1.5万很满意。一个多周过去了,白所长一直没找他,胆子又大了,把埋在井下的那头公牛说成了母牛,按照鸡生蛋,蛋生鸡的循环方式算账。隔了一天,到了矿山,找到了高拥华,算了一笔细账,矿山要补给他6万元的差价。那1.5万是下犊子前的牛价,这可是头母牛呀,一年下一头犊子,按5年的生育期算,就是5头犊子。这头母牛要是像它的妈妈,可是个下“双犊子”的料,隔一年下一次,就是8头犊子了。高低折合一下,按6.5个犊子,要赔偿6万。
一听这价,高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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