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给他一瓶香水,媳妇闺女想着去矿山上班呐。白所长那边的事,一两天回不去啊。”
“我去跟他说,凭啥让你过去问话,这不是抹黑嘎查吗?要是让矿山知道了,哪算啥啦。没有人愿意撤走网围栏,让牛掉进去。那是一条性命啊。”嘎查长说到了巴雅尔的心里去了。又琢磨起了香水,给了查娜,闺女没有啊,“高拥华那边,不给的好,给了,他以为你身上有锤窝子。你媳妇和闺女去矿山的事,苏木长都答应了,苏木和林矿的关系可不一般,高拥华算哪颗葱。”
巴雅尔放下电话,悟透了“害人是害自己”这句话。明知道6万拿不到手,本想吓唬吓唬嘎查和矿山,走阿来夫那条路。没想到矿山扯住了那片网围栏,派出所找到了自己,锡壶和两瓶香水白白搭进去了。不是两瓶,是三瓶,高拥华的那瓶要给的,不能全听额日敦巴日的。“青龙”一直没接电话,人在外蒙没过来,只能去口岸免税店买了。一句谎话要十句话来圆,自己挖坑埋自己。回到了牧点,在蒙古包里2天没出门,电话里问了一些情况。第3天觉得没啥事了,去了嘎查长家里。
嘎查长盯着锡壶和两瓶香水,说:“去把钱拿了,1.5万是一笔大钱。一头病牛卖了个好价,以为我聋啊,还是瞎啊。”言外之意,拿你10个锡壶和20瓶香水也应该。
高拥华没接那瓶香水。 巴雅尔一直没点头,扭着脖子看着直冒雾气的坑,流着口水说:“哪—哪—,要不再给一头犊子的钱,行吗?要不,有人会看不起我的。”
“不行,多一分也不给!谁笑话你,让他来找我。钱,装在你兜里,管他屁事儿。能不能做一回自己的主呀。扰乱正常的生产秩序,白所在调查这事呐,胆子够大的,一夜间吧整片网围栏拽走了,比赌博严重多了。查实了要吃‘牢饭’了。”高拥华的话和风干牛肉一样的硬。
高拥华瞅了一眼我发过去的短信,说:“下犊子憋死的,你又不是没看见。憋死的机会很小,不等于没有啊,万一有呐。”
晚上,他给高拥华送来两小塑料桶马奶,外加三块奶豆腐和一些奶皮子,支支吾吾地说:“这奶豆腐比奶好多了。这马奶早晚两头喝一杯,治肠胃病,可管用了。”
“奶豆腐,拿回去,吃不习惯;马奶也提走,我的肠胃没毛病,用不着治。”高拥华连说带推的把巴雅尔送出了门。
巴雅尔拿着六七年前的协议书,找到了额日敦巴日。额日敦巴日瞅着协议书冒了火:“没用!还拿着干嘛,当废纸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