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长的疑虑:“枪口一直对外,胜利的可能性大。功劳记你头上,跟你喝碗‘草原明珠’,吃块烤羊排。”他提醒着巴雅尔,要兑现说过的话,去旗里消遣消遣,快活一把。
巴雅尔给了他一个定心丸:“嘎查长手里更有‘好货’。”
高拥华放心了,他没忘记,不是开玩笑。走到楼前,嘘—:“窗前有耳,来办正事,开啥玩笑。”
嘎查长满口答应着:“事成之后,我请。”
嘎查长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到油田办公室先说那句话后说那句话,别让人家一句话横在那里把自己憋死。要是自己去,吃了“闭门羹”别人看不见,心里还好受些,现在屁股后面跟了两个,可不能丢了面子,巴雅尔那张破嘴会到处乱说的。接待他的还是上次接待巴雅尔的那个年轻人。他瞅了一眼巴雅尔,却装作不认识,问:“有事嘛,坐。”转身出了门,把他们晾在了屋里。
不大一会儿,又回来了,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巴雅尔走到桌前指着对嘎查长说:“上次就是他,尼玛的躲着嘛。”
年轻人给嘎查长添了一杯茶,笑着说:“喝茶,喝茶。”回到座位上敲着键盘,眼睛来回扫视着立在窗口的巴雅尔:上次你一个人来没要到钱,舍不下这口气,这次搬救兵来了,搬一百个人来也没用。人总要讲理,你们有什么理由证明是抽油把你的草场的水抽干了,实在是想不通。不是我的脑瓜子进水了,就是你们的脑瓜子进水了。“磕头机”东边那片草场绿油油的,按理说抽油能把那片草场下面的水抽干了才是,那片草场贴着“磕头机”。你的草场在西边,离矿山倒是蛮近的,离“磕头机”老远老远的。要钱要贴点理儿,有这样胡来的吗?越想心里越赌气,突然把头扭向窗外,用手指着油管子说:“这是油,不是水,你可要看清楚啰……再说这儿离你的草场那么远,怎么能把你牧场下面的水抽走了呢?!”
额日敦巴日接过话茬:“年轻人,可不能这样说话。把牧民当啥啦,当成小绵羊啦?不是他的脑瓜子进水了,我看是你的进水了。油井有多深,你闹机密了吗?”
年轻人懵圈了,半张着嘴说不出数来。转眼间他挪动了几步,对他们三个说:“井深与草场的枯黄有什么关联,距离才是主要的。草场离油井远着呐,睁大眼睛瞅瞅那不就在矿山井架子一边嘛,舍近求远来这搅合什么。”
巴雅尔听不下去了,指着说:“尼玛的不用比划,我的眼管用呐。你也睁大眼瞅瞅窗外那群羊,至少有500多,谁的羊落单混进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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