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不进你兜里一分。”嘎查长板着脸。
“要是能装进我兜里一分,五五分成,我不会多一句话的。公司有规定,你把亩数多一点,钱再少一点,两下以除价格就下来了,面上好看多了,到手的钱是一样的。”
嘎查长闹机密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只要是钱不少一分。”
额日敦巴日到巴雅尔家屁股还没有坐热,苏木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握着电话不敢接,担心王晟添油加醋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多了。自己挨了骂倒不怕,在巴雅尔和他媳妇眼前可是丢人的。清楚挨骂是苏木长看得上自己,现在习惯了,那一天不挨骂还顾虑来顾虑去的。他进了车里,把音响声音调到适中,德德玛的《草原夜色美》充满了整个驾驶室。他回拨了苏木长的电话,接通后故意按了一声喇叭,告诉苏木长自己在路上开车。苏木长像没睡醒一样声音低沉地说:“在哪里溜达,开车听歌蛮清闲的,过来接上我,去趟油田……前两天王晟吆喝啥啦,我在矿山喝酒那天,让我去趟油田,那天你不是在吗?”他啊啊点着头。时间还早,进屋说:“油田赔偿有眉目了,会计不出差的话,就是这几天的事。”
巴雅尔又是递烟又是添茶:“我腿跑细了,没拿回一分钱。嘎查长去过两趟,钱就到手了。给你炒两盘硬菜,陪你喝点酒。”他说的硬菜,是羔羊割下的蛋子,牧区的人称之为“草原明珠”。
额日敦巴日咧着嘴直笑:“硬菜就不用了,留给你多补补。不是电视里有个广告说嘛,你好她就好嘛。”
她笑了:“那是电视里说的汇仁肾宝。吃两盘“草原明珠”,也补不回来那点玩意儿。”
苏木长要去油田,额日敦巴日没有提前告诉王晟。车停在办公楼前,才在电话里喊:“苏木长到楼前了,下来接一下吧王总。”
王主任拉开车门,苏木长下来伸了伸腰,踢了两下腿:“常客了,客气啥。”
以前苏木长来,都提前来个电话。王晟担心前天对嘎查长说了谎话,苏木长知道了不高兴。赔偿款四六分,他担心嘎查长说了自己的坏话。到了接待室没坐下,苏木长用手挠着头:“喝高了,那天我在矿山。嘎查长在你这……说了些啥,闹不机密啦。话错说了,要多担当些。闹不动了,一喝就断片了。”
王晟的担心是多余的。苏木长自我抱歉的话刚说完,他翘着二郎腿和苏木长闲聊起来:这两年油田可没少给苏木长和嘎查长添麻烦。牧民让嘎查多跑跑腿为自己多争取点钱。油田也想让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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