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浸泡着。从盆里捞出来用手指捏住,上下左右甩打着,“毛爷爷”没被水泡软,一手捏住钱悬在半空,一手弹打着依然是嘎嘎的响声,心彻底踏实了。
他老婆一进门还没坐下,他从铺盖后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兜,把一兜子钱摔在老婆身上:“瞅瞅这是啥,这哥们够义气。”
她笑呵呵地问:“那弄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假钱呐。”
“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这钱是真的,假不了。放在盆里用洗衣粉水泡过了,捞出来用手在眼前摇晃几下,嘎嘎响!”没等老婆把钱数完,就把她搂到怀里。
门吱扭吱扭的响,远处传来了 “猎豹”嘎嘎的响声,声音一会来到的门前。额日敦巴日看到毡房的套瑙上冒着烟,勒勒车上晾着女人的衣服。他走近门口咳嗽了一声:“青天白日做这事把门关上,急成了啥样,规矩都破了,把套马杆立在门前。口干了过来喝碗茶。”眼睛尖尖的看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她红润着脸颊蓬松着一头乱发,手忙脚乱的大把大把的钱一个劲的往兜里塞。
“我又抢不走你的钱。发了横财,走路横着走!”
巴雅尔挣了不出力的大钱,不用别人说,自己都觉得有尿了,浑身轻飘飘的。他自豪喊着:“朋友的冷库帮我挣的。”
他给额日敦巴日添酒,把老婆从嘎查长一旁拉过来:“一块敬嘎查个酒,这3年的钱,是你帮我要回来的。我有数呐—都要喝得—干干的。”
“鸿雁北归还,带上我的思念……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额日敦巴日心中充满了欢乐,动情唱起了《鸿雁》。
巴雅尔摇着头,拍着手:“斟满,斟满,今夜不醉不还。”今晚他居然没有醉,晃晃荡荡的立起来,高声吼着震得毡房嗡嗡响,完整唱完了一首《草原夜色美》。
尝到了甜头的他,仍想着不出劲儿,钱生钱的好事。他拿了些自己熬制的奶豆腐和奶皮子,外加了两件“草原白”,去了烧烤店。
“没有面包,谈啥爱情,有饿着肚子谈恋爱?” “土律师”提醒巴雅尔请他吃中午饭,他把到手的8分钱的利息,只给了巴雅尔6.5分,无本白白捞到手1.5分钱的好处。明明扇了他一个嘴巴,仍让人家陪着笑脸,说一声对不起。巴雅尔中间换了啤酒,“土律师”把胳膊往上抬了抬,把瓶盖用力压在拇指与食指间作出要开瓶盖的架势,上下晃动着说:“可说好了,一比六老规矩!现在反悔来得及。”
“一比六就一比六!怕啥呀!” 巴雅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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