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户钱了,我们一分不少的给了。矿山不给,牧户心痛,不攀比吗?不是我说你,你这人黑脸红脸都唱,要钱的是你,耍嘴皮子的还是你,送的钱在哪呀。”
“土律师”委屈地说:“不是我在瞎捣鼓啥,是矿山在瞎捣鼓事,不补偿钱就罢了。那付款凭证事假的,油田让人捂住眼睛,瞎跟着走。”
“你这人真有意思,有啥理由说矿山的付款凭证是假的?就算是假的,牧民不要钱,都认了,你这不是瞎操心嘛。”
“土律师”灰溜溜走了。到了大门外老远,又折回来了,拿走了遗漏在办公桌上的邹邹巴巴的纸条。堵一个人的嘴容易,堵两个人的嘴没那么简单。他去油田晃荡了两次,在牧点传开了,苏木也知道了这件事。
俄日敦达来听到和没听到一样,照样去矿山和油田喝酒打麻将。岱钦把油田赔偿的情况前后说了一遍,他没说一句话,只是闭着眼抽烟。岱钦走后,他在电话里对嘎查长说:“‘土律师’去油田干啥?封住巴雅尔那张破嘴,不要让阿来夫胡乱说话,非要让草监所去丈量,核减牛羊的数量?闭紧了嘴,才不吃亏。”
一个周过去了,岱钦没有丝毫的动静,耍起了“坐山观虎斗”的小聪明,让“土律师”去油田兜底。阿来夫电话里和姐姐说了实情。姐姐说:“可不能去油田呀,岱钦也跟我说了啊,要走得长远些,不要做羊死不留皮的人。后路堵死了,再遇到闹心的事谁肯帮你?有事多和岱钦商量着办,扯起来是亲戚。”
看到手的肉丢了,查娜瞪眼瞅着岱钦:“告诉他姐姐干嘛呀,瞎告状。”
岱钦比心眼没他老婆得多,伊日毕斯空口送给她嫂子一个人情。可她没想到,阿来夫后来拿到了钱,她和岱钦里外赚了个不是人。
查娜黏上了嘎查长,干完那事了,提上裤子走人了,有那样的得便宜事。这时有人才肯相信嘎查长睡了她,没一个女人愿意向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嘎查长去了油田,王主任说:“上次的事碰巧了,拿走了钱,来检查的人就来了,是个误会。”
嘎查长有个他这话,说话就能伸展开来:“经历了那事,知道了吧,我心是黑的,还是白的了。”
有了上次“停产”那事之后,油田没以前那么横了。嘎查长捏紧了这个软软的“死穴”,说:“有个牧户找到嘎查和苏木了,和巴雅尔的草场挨边,枯黄了一小片,最多1万,几桌酒钱的事。”
王主任说:“不是说没这点钱呀嘎查长,一开口子,打不出门了。隔段时间再说吧,王总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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