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补偿款是岱钦的,吃亏了不要记恨我。”
阿来夫疑惑看着嘎查长,自然自语地说:“该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岱钦挪动网围栏给我的牧场,刚好是嘎查调剂给我的一半,我又没亏着岱钦,他不是那号人,我肚里有数。”
阿来夫是铁了心。额日敦巴日摇了摇头:“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闹不机密那是你的事。补偿的钱装不进我的腰包。”
过了一年,岱钦退回了嘎查调剂给阿来夫的牧场。那片草场有一座变电站,输电线上劈啦劈啦的放电冒火花,影响母羊受孕,接羔的数量少了50多。岱钦一吆喝,其他的牧户也跟着起哄,有地说少接了75只,有地说少接了62只,让嘎查包补损失。理直气壮地说:“这片牧场好的话,嘎查长‘一个眼’的连桥咋不过来?这年头是亲三分向,太现实了。”
岱钦听到这些议论,解释说:“摸摸胸脯,心脏跳动,不要说假话。我和阿来夫调换了,那个不清楚,不要嚼舌头。有话明说嘛,至于是不是‘一个眼’的连桥,去问查娜不就明白了。”
铁蛋不高兴地对岱钦说:“你吃了甜头,当然说好话了,半份草场换了阿来夫的一份。咋的又要换回来,这货换货必有祸害。”
巴雅尔瞪圆了眼,问铁蛋:“你愿意,挪给你,闲得嚼舌头。姑娘到煤矿上班,以为我不知道啊。”唧唧喳喳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岱钦也想让姑娘塔娜去煤矿上班,嘴里却在说:“去煤矿上班有啥好的,有尿去环保局。”
阿来夫头一回听说这件事,觉得自己比谁都亏大了:自己用了一份草场,换了岱钦的半份,要是自己不愿意调换,也许也能和铁蛋的姑娘一样,去煤矿上班。
额日敦巴日拉长了羊肝色的脸,瞅着阿来夫,骂着巴雅尔:“让莲花去读大学呀,不用你出面,我去煤矿替你安排,握不住套马杆,用手能扯住马嘛。”
阿来夫和岱钦都耷拉了头:自己的姑娘职业高中没毕业呐。巴雅尔仰着头盯着嘎查长的脸说:“职业高中没毕业的多去了,在矿山上班充人数的,也不是没有啊。”
巴雅尔说的是额日敦巴日女儿乌云青。阿来夫低着的头又仰了起来,咬着牙齿:“乌云青也没读大学啊,啥时也立在路边举着前腿装人啦,没事滚回洞里。”
额日敦巴日拿起水杯泼了阿来夫一脸,拔腿走了:“尼玛的明明是獭子,立在路边举着前腿装人,有脸说我。”
苏木长前前后后问了个遍,骂完了阿来夫,又骂巴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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