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巴日痴痴瞅着“土律师”对巴雅尔说:“不是我喝高了说酒话,你俩黏在一起,没好事啊。人和人没法比呀,天天都吃一样,脑瓜子里装的东西差大了,你肚子里的坏水太多了。”
巴雅尔双手扶住“土律师”的头,和自己碰了一个响头:“和你黏在一块,袍子穿不碎,早让人戳烂了。”
俄日敦达来忘记了自己是苏木长,也凑过来插话说:“大记者,有事直说,不要拐来拐去的,‘大白话’能让人看出你的诚实。”
记者搂过他的脖子说:“蒙古族人豪爽痛快,敬你一杯,我也喜欢有事直说,不拐来拐去的人。”放下杯子添满了酒又说,“煤矿的人说了假话,一眼看出来了。”
俄日敦达来举着杯,心里咯噔一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话,又响在耳边,急忙溜出去给卢德布去了电话,安排了自己认为比较妥当的办法。
嘎查长也装着喝高了,搂着记者的脖子说:“我是跑路打小旗的。一看老弟是实在人,你这个朋友我咬定了。再走一个,够哥们。”一仰脖子一杯酒下了肚,记者也跟着吞下了一杯酒。接着他给记者表演了一个绝活,用牙咬着酒杯的上口边,仰着脖酒慢慢流进了嘴里,一丁点的酒都没有顺着下巴流出。
记者拍着手说:“这酒功太超人了,这绝活,要练多少年啊。”
纷杂的场面,酒气填满了整个房间。额日敦巴日对站在门口的美女说:“下马酒,要喝两个呀。”美女把手中银碗又添满了,左手托着满满的一碗酒,右手示意让记者喝下这杯酒。她唱完了《下马酒之歌》后,优美的旋律伴随着浓浓的马奶酒下了肚,中间没等唱完《酒歌》,第二杯又下肚了,最后一杯唱了《送酒歌》,他扯着美女的手,吞下了满杯酒。
记者闭着眼摇晃着头,跑了调儿地哼唱了起来:“客唱远方的朋友一路辛苦,请你喝一杯下马酒,洗去一路风尘,来看看美丽的草原……远方的朋友尊贵的客人,献上洁白的哈达,献上一片草原的深情,请你喝一杯下马酒。”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昨晚唱歌的美女躺在自己身边。他瞪大眼睛问:“你咋躺在我床上?”
美女娇滴滴笑着说:“干嘛这么凶呀,吃亏的不是你,你扯着手让我来陪你的啊。”
记者傻眼了,双手抱着头不说话了。尽力回忆昨晚的情景,断片了一片空白。他胆怯的问:“那,那……酒喝得晕了头。”
美女指着白色床单的一块血疙瘩说:“初夜权给了你,一万。完事了留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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