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和煤化工连夜清理了废弃多年的蓄水池和几个应急的事故池,停止了外排水,缓解水库的压力。
“军令”如山倒,呼和巴日和额日敦达来赶到了东南嘎查。
额日敦巴日闹不机密盟里为啥偏袒着开发区?水库里的水有煤化工的毒水啊,流进草场里,牧草会死掉的。呼和巴日拍着胳膊殊死:“你以为我好受啊。弯弯曲曲的事要转过来,盟长的话有假吗?水库里的水,没毒水了。”嘎查长没移动脚步,他又催着说,“去呀,把闹事的人,拽回来啊。”有些着急的指着化验报告,转身对苏木长说,“都达标了,环保局签了名字,盖了红章,假不了的。不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苏木长没逼让嘎查长去闸门下说服牧民回来,呼和巴日的声音带着磁性,眼里流着阳光,瞅着俄日敦达来这片绿叶说:“‘大白话’跟能拉近隔阂,为别人着想是最好的服务,为别人着想是最大的帮助,为别人着想是最贴心的文明。以后和水库打交道的日子多去了,关系僵硬下来,对谁都不好。旗长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我愿意来呀,不看火候。”
俄日敦达来心里跟明镜一样透亮,努力流出笑脸,心里却伸出鹰爪子卡住呼和巴日的脖子:头发长了都会挽小辫。这两捆吃饱水的牧草,一头是难缠的牧民,一头是一脸横肉的你,这等于把我放在锅里煮啊。你在上面死死的摁住锅盖,难缠的牧民又不肯歇手一个劲的向炉子里加牛粪……拍着胸脯说:“请旗长放心,我会尽力挑好这捆草的。肩膀红了肿了出了血,说明自己挑的次数少了,不能怪草捆重了。至于是买票上车,还是上车买票,我会捏住分寸的。”他为啥说这句话,以前呼和巴日说过,嘎查和苏木在他眼里,就是一捆青干草。让苏木和嘎查跟牧民打声招呼,不要不收头,依仗着自己有一对牛角,把一捆干草撅起来,还不是落在自己跟前。
额日敦巴日的眼睛不停的在他们俩之间走来走去的,心里打着退堂鼓:尼玛的都在猴戴帽子装人,有尿自己挺起来挑啊,凭啥让我走光着脚走沙石路呀,你们嫌垫脚,我也是肉长的呀。踢来踢去的还是落在嘎查头上,一头是苏木和呼和巴日,一头是两眼红滋滋的牧民,这两捆草能不偏嘛。可他还是猴戴帽子装人地说:“我这就回去,找他们几个凑一下。”看了一眼苏木长,差点说出岱钦的名字,说出口可坏大事了,这不是在呼和巴日眼前给苏木长抹眼药水嘛。
这事闹起来比烧红的的羊粪砖还烫手,额日敦巴日捧也得捧,不捧也得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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