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起了查娜黏上了矿山的便宜,一年能检查一遍身体,自己长这么大了,只做B超检查了妇科病,肺呀肝呀啥的没检查过。巴雅尔挤着笑说:“这几年过来,我瞅准了一件事,煤矿就怕肩上顶着摄像机的记者。要不隔几天找几十号人过去,堵住办公楼的门口,扯上大横幅,记者闪着亮光灯照着相。递烟不抽,端杯不喝。
阿来夫翻动着嘴唇:五畜有骆驼、马、牛、山羊、绵羊,没骡子呀。检查身体的事泡汤了,拿骡子说事,还是噘嘴的。嘎查长的脸转向了芍药谷的方向,说:“那有六七头驴,驴骡是母驴和儿马子的后代,像驴的嘴是噘嘴的;马骡是公驴和母马的后代,块头比驴骡高大。”
查娜反过来劲了瞅着阿来夫说:“我在食堂也说过这话,汉族的人呲着牙笑,蒙族的全懵圈了。噘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钱,输在嘴上,哨你的嘴漏风,不该说的说了,该说的不说。”
嘎查长扭了大半圈脖子骂骂咧咧的:“小宋脑瓜子里的东西歪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才是噘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钱,输在嘴上。”
阿来夫的姐姐回去后,把20多个牧民召集在一起,清一色穿着颜色不一致的蒙古袍子,用车拉到了毕利格饭店,吃了一顿饭,密密麻麻坐了三排,把煤矿的门口堵得死死的。牧民和保安干起了仗,保安打伤了3个牧民。嘎查长接到巴雅尔的打电话到了办公楼前,指着躺在地上的3个牧民问小宋:“想干嘛,动手打伤人了,让白所长过来。”小宋把他拽到了卢德布的办公室。卢德布说:“干点事真难啊,也难怪有人说他们是刁民。是咬人不叫一声的大黄狗,偷着下口,不跟我吱一声,要检查身体。”旗里的会议精神嘎查长是清楚的,对照工牧办发放的矛盾排查表,结合“锯齿病”事件发生的前前后后,重新梳理与牧民纠纷的节点和关键人,制定一对一的补正措施。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说:“让他们闹去吧,动静大了,白所长把他们抓走。”他在给煤矿施压,白所长过来了,那就等于苏木长过来了。卢德布面不改色心里跳得厉害,俄日敦达来过来,那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语气缓和了下来:“把那3个人送医院检查一下,出手打人的保安撵走,让保安公司过来领人。”小宋喊过来几个人小楼了。嘎查长瞅着大门口乱糟糟的,他担心事情闹不大,对卢德布说,我下去把挑事的人撵回去。他把把爱也让拽到一边说:“把那3人围起来,不让他们抬上车,找几个泪多的,哭上一阵子。哭的时间越长,隔查体的日子就近了。我上楼了,你拽走一些人,假装要撤离,在重新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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